直到孟氏插话说楼婉娴和崔令容同一年,问了月份后,才知道是崔令容更大。
“原来是楼翰林家的妹妹,方才是我厚颜了,竟然认成是姐姐。”崔令容态度亲和,看不出一点架子,她对楼家不熟,只偶尔听宋书澜提过几句,说有位很古板的楼翰林,非常不得官家喜欢。
楼婉娴见崔令容有说有笑,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聊了几句,得知是江远侯府的崔大奶奶,这才恍然大悟。
她自报家门,说是荣嘉县主的表姐,“说来忏愧,我与表妹出身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前些日子去荣王府,姨母也不曾见我。到底是楼家门第太低,高攀不了荣王府。”
在崔令容面前,楼婉娴主动撇清自己和荣王府的关系。
不论是谁,都不会想要个平妻的出现。
崔令容这才知道,为何看楼婉娴眼熟,原来是荣嘉县主的表姐,“曾夫人不用妄自菲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曾家肯定会有另外发达的时候。”
两人坐下聊了起来,都带了套话和试探,一人一句,到最后能肯定对方都不喜欢荣嘉县主。有这一点,就能继续聊。
孟氏今儿个亲自下厨,她出身平民,行事更没有汴京城里的做派,系着围裙就出来,“大家伙快落座,我再炒两个菜就好了。”
有人要去帮忙,孟氏连忙说不用。
楼婉娴往孟氏那看了一眼,“叶夫人是个随性的人,不过她和高门大户里的人很不一样,我倒是好似,宋侯夫人怎么会和她结交?”
“天底下不一样的人有很多,高门里有高门的拘束,能像叶夫人这般做自己,也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崔令容说的真心话。
以前她会觉得孟氏这种人,和她完全不对路,也是现在才发现,一个人的真诚最重要。至于高门大户的那些规矩倒是其次。
“是啊,要我像叶夫人这般,我是做不到的。”楼婉娴刚说完,孟氏端着最后的菜过来。
“都吃吧,我以前在村里,从没有讲究。后来到了汴京,好些人我聊不来,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我干脆不去听,也不去和他们来往,人还是自个儿自在的好。”孟氏也坐下一块吃。
酒过三巡,崔令容告辞之前,特意和楼婉娴说,下次可以去江远侯府玩。
“宋侯夫人不嫌弃我打扰就行。”楼婉娴送崔令容到门口,又突然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前些日子我去荣王府,正好县主也在,她好像心情不太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