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孝,让您和父王操心了。”荣嘉县主依偎在母妃怀中撒娇,“有您真好。”
“谁让你是我们的女儿,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会护着你。”荣王妃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女儿,至于崔令容,多的是算账的机会。
她们母女在屋里亲亲热热,直接忽略院子里的楼婉娴,直到两个时辰后,殿中才来人传话,说王妃午睡了,让楼婉娴回去。
楼婉娴知道自己就是来走个过场,出荣王府时,坐着租来狭窄的娇子回去。
她刚回到租来的小院,便得知母亲来了。
白氏比荣王妃还要小几个月,但已经是满头白发,清苦的日子让她的眼尾都是沟壑,眼神也不大好,听到女儿的一句“母亲”,手中的拐杖用力砸地,“你给我跪下!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去荣王府,你去干嘛?你想让那毒妇看我们笑话是吗?”
“不是的母亲,夫君即将归京,又成了武王的幕僚。我若是不去姨母那走一趟,以后夫君会被人说道。”楼婉娴心中拧着一股劲。
她母亲总是抱怨不如姨母,但母亲只会抱怨,和打骂家里孩子。
楼婉娴不一样,她看得清现实,她也想争口气,那就得能屈能伸。
就算姨母讨厌自己又怎么样,她该做的都做了,姨母能和她撕破脸?
“就你那个瘸子夫君,你想靠他享荣华富贵,做梦吧!不是我看不上你们,你这辈子就这个命。当初把你嫁给曾鹏,我就没想过你能过多好!”白氏不停地贬低女儿女婿。
楼婉娴不明白,“母亲,人家父母都盼着儿女好,怎么到了您这里,明知道我会过不好,还要把我嫁过来呢?”
曾家穷,不仅穷,还有个厉害婆母,小姑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楼婉娴刚嫁过来时,就连着流了两个孩子。
后来还是婆母过世,她能管事了,才养好身子有孩子。
但说起早些年的日子,楼婉娴也有诸多抱怨。
从小到大,母亲不是嫌她笨,就是不停使唤她。明明哥哥姐姐都能读书认字,只有她不行。
楼婉娴想不明白,非常不理解。
“这是你的命!”白氏瞪了眼女儿,“反正我警告你,不许再去荣王府。那毒妇对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