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不好说二爷坏话,想了想道,“二奶奶确实该多为自己想想,不如您和大奶奶学学?”
“大嫂嫂?”
“是啊。”
江氏若有所思,“确实,大嫂嫂是个聪明人。今天这个事,大嫂嫂一开始不出面,因为她知道人来了,老太太和侯爷一定会逼着她拿钱。等我们出了钱,她才来收尾做决断。她这个人啊,可以托生成女子,但凡是个男人,侯府这些男人都比不上她。”
放以前,江氏就在崔令容手里吃过不少亏。那会她还看不明白,觉得崔令容是占着嫡长媳的身份,才能处处赢她。
现在看来,都是崔令容自己有本事。
林妈妈也夸道,“特别是现在的大奶奶,人没以前好说话,手段却厉害得很。您啊,一定要守好产业,只要您手里有钱,不论二爷如何,您和孩子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可我如何守住呢?”江氏的嫁妆都过了明路,没有宋书成不知道的。
二房的钱也有定数,江氏犯了愁。
“不如您去找大奶奶,让她替您想法子?”林妈妈建议道,“大奶奶的布庄生意红火,咱们也可以参股。”
“我觉得大嫂嫂不会同意,你容我想一想。”从这一刻起,宋书成不再是江氏最看重的人,她要为了自己和孩子铺路,而不是指望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这边江氏回到二房,朱掌柜也回到赌坊。
看着收回来的银票和田契,边上的随从吐槽,“偌大的江远侯府,竟然拿不出两万多两银子,还要老太太拿田契来补上。掌柜的,您说这个江远侯府,是不是到尽数了?”
“那也不一定,人家大奶奶聪明得很,一开始不肯出面,想来那位管事奶奶有些厉害。”朱掌柜拿起几张银票,越看越眼熟。
等他认出是从他手里出去的银票,眼神渐渐玩味起来,“你们看这几张银票,眼不眼熟?”
凡是从赌坊出去的银票,赌坊都会做个暗记,结果从江远侯府拿来的银票里,竟然有几张是他们赌场出去的。
“掌柜的,难不成江远侯府有人给咱们投股了?”
朱掌柜意味深长地点头,之前赌坊缺钱,就有人去找了一些资金回来。不过通过中间人,他也不知道投股的是谁。
这也正常。
高门大户的人想挣这个钱,但是又怕被人发现,所以通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