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便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秋妈妈在边上说小心,地上也有水渍。
“怎么样了?”崔令容进去问。
稳婆焦急道,“何姨娘还没到月份,有些胎位不正,一时半会怕是难了。”
崔令容皱紧眉头,“你是有名的稳婆,我信你的本事。好好替何姨娘接生,少不了你的好处。”
稳婆不敢保证,只能说尽力。
这时何萍萍醒来,她喊住崔令容,“大奶奶,求求您帮帮妾身。求您了,妾身知道,侯府里就您一个好人。妾身是做了一些糊涂事,但妾身……身不由己啊!”
很疼,非常疼。
何萍萍以为自己胎稳了,才会勾着宋书成干那事。不然宋书成后院里的女人那么多,要是她不争宠,她怕宋书成会忘了自己。
这一刻,何萍萍怕了。
她为了好好活着,做了一些违背道德的事,但她不后悔,她现在只想活下来。
崔令容让何萍萍别说话,“现在稳婆和大夫都在,你还是留着力气生孩子,别浪费力气在哭喊上。”
从屋里出来,宋书成被带了回来。
不过宋书成喝得酩酊大醉,宋老太太气不过掐了一把,宋书成也只是胳膊躲了躲,眼皮都没睁开。
崔令容直接让秋妈妈提一桶井水上来,从头淋到脚,宋书成打了个机灵,这才清醒怒斥,“谁?哪个混账玩意?”
“我。”崔令容走到宋书成跟前,“二爷睁眼看看,是我让人泼的井水,你还要骂吗?”
宋书成揉了揉眼睛,看到四周那么多人,想要站起来,膝盖却没力气。
确认说话的是崔令容,宋书成撇嘴道,“大嫂嫂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和好友喝点酒,至于拿井水泼我吗?”
“泼你,是想让你清醒点,何萍萍早上动了胎气,现在胎位不正。二爷那么大的人了,你听听何姨娘的哭喊声,你做事没个轻重,要是害了你的骨血,你怎么做人?”知道老太太不舍得教训宋书成,那崔令容来说。
看宋书成还懵懵的,崔令容接着道,“二爷年纪不小了,不务正业就算了,侯府到底有产业够你生活。可你日日花天酒地,家中事务一概不管,真当侯府有金山银山供你开销?”
宋书成本就有气,现在被当众数落,心里更不爽,“老太太还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大嫂嫂教训我了?况且我花侯府的钱,有什么问题?这些日子,你扣下那么多银钱,你敢发誓,你没有私心吗?”
“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