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姨娘,大奶奶和县主都在里面,就不用您进去了。您还是回去歇着,侯爷的事,不用您操心。”秋妈妈拍了拍彩月的胳膊,示意彩月别在意。
竹青很不服气,“我还怀着侯爷的孩子,怎么不关我的事?”
她非要进去,结果两个婆子要动手,她才不得不后退两步,依旧不肯离开。
直到大奶奶出来。
“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介意帮你打了!”崔令容一声下令,两个婆子走到竹青边上。
竹青吓得白了脸,不情不愿地回去。
而屋里,宋书澜已经醒来,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叫。
画蝶跪在地上,“真不关妾身的事,昨晚侯爷半夜才来的。他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妾身真不知道怎么了。”
她以为侯爷变厉害了,但侯爷一直不结束,到后来她都受不了,一直恳求侯爷。
荣嘉县主一耳光甩了过去,“若不是你这个狐狸精,侯爷怎么会这样?”
想到宋书澜昨晚离开后,又来找画蝶,荣嘉县主心中很不爽。
难不成,她连一个画蝶都比不过?
想到宋书澜和她在浴桶时的情景,荣嘉县主很是伤心,明明宋书澜以前不这样。
画蝶被打得委屈,她确实什么都没做,给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给侯爷下药啊。
看到大奶奶回来,画蝶赶忙求救,“大奶奶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真没给侯爷下药。”
“我知道。”崔令容说话时,青山已经把宋书澜喝的药酒找来。
大夫细细查看后,说是药酒太补的问题,“侯爷怕是一次性喝太多,加上之前可能吃了寒凉的东西,两相冲撞,一时间受不了,才会久而不遗,以至于……下体炸裂。”
床上的宋书澜听到“下体炸裂”四个字,当即晕过去。
荣嘉县主更是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一些药酒,其他人喝了也不见得怎么样啊?青山,谁给侯爷的药酒,谁?”
荣嘉县主要气炸了。
她还没有孩子,竹青怀的不知是男是女,宋书澜怎么可以成太监?
而且宋书澜不行,以后她岂不是守活寡?
青山颤巍巍地说是高大人给的,“但是高老爷子常年都喝,他都没事。”
崔令容接话道,“方才大夫不是说了,侯爷一次喝太多。还有,侯爷到底吃了什么,你贴身伺候侯爷的人,竟然不劝着点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