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玉说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手里。我能查到这些,就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小武怕了,哭着恳求,“几位大哥,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有一些家底,全部都给你们,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你的那些烂事,我都不管。但如果你做不好,我不仅抓你去报官,还要让你成太监!”崔泽玉收回剑,小武被吓尿了。
院子里卷过一阵疾风,小武艰难地问什么事。
“对你来说很简单,我要你勾引一个女人。”崔泽玉道,“如果你能把她拐上你的床最好,不行也没事,只要让人知道,她和你不清不楚就行。”
“大哥,这种事我不干了的,以前……”
没等小武说完,崔泽玉拔出剑,划破小武的裤裆,小武这下不敢拒绝了,用力点头。
崔泽玉这才把人拽进屋里一顿交代。
末了,崔泽玉还留下人盯着小武,自个儿回到定国公府。
刚进府,碰到同样回来的秦氏。
两人碰上,秦氏不悦地喊站住,“不愧是野种,半点规矩都没有,见到我都不知道行礼。”
她身边跟着卢伟杰,他也看过去。
崔泽玉道,“太太说我是野种,那谁是我父亲,谁又是我母亲?再说规矩,太太就有规矩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秦氏被气得牙痒痒,“崔泽玉,你别太嚣张,定国公府还不是你的!”
不过这话,崔泽玉听不到,秦氏愤愤地带人回去。
“人要脸,树要皮,偏偏我遇上一对不要脸的姐弟。”秦氏越说越气,她近来对卢伟杰态度好了一些,“你也看到了吧,他眼里毫无顾忌。杰哥儿,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母亲放心,明年我一定给您考个功名回来。”近来卢伟杰特别刻苦,人都瘦了一大圈。
秦氏摆摆手,让卢伟杰回去读书。
她心烦意乱,让人去戏院订位置,这是她现在唯一放松的时候。
次日她去戏院,又打赏了小武钱,回去时,小武不知何时跟到马车边上。
刘妈妈问什么事。
小武小心翼翼地看秦氏,“国公夫人,我能和您私下里说两句吗?”
秦氏有点犹豫,却看到小武哭了起来,便让刘妈妈去路口守着,“你个大男人,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