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也看了眼荣嘉县主,还是道,“江氏有孕不容易,就让她好好养着身体,让李氏管事吧。”
这话一出,荣嘉县主顿时僵住脸,她竟然比不上李氏?
她以为板上钉钉的事,结果老太太提议让李氏管家,荣嘉县主是真的笑不出来。
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老太太,三弟妹是不是打理不好?”荣嘉县主忍不住说了句。
宋老太太却很坚持,“李氏平日里是低调点,但她弟弟小院里从来没出过差错,可见是个细心的。就算是不会,学一学就行。”
老太太还想到一点,李氏好脾气,容易拿捏,不像崔令容一样,仗着崔泽玉发达了,开始给她脸色看。
至于荣嘉县主,她绝对不会让荣嘉县主管家,荣嘉县主不能生,若是抱养竹青的孩子,必定会虐待轩哥儿和瑾哥儿。
儿子的前程很重要,所以她不去责备荣嘉县主不能生的事,但侯府的子嗣也很重要,宋老太太很清楚女人的心,绝不会让荣嘉县主再插手管家。
荣嘉县主更笑不出来了,有她这个现成的不用,还要让李氏去学,可见不能生育的事,还是让老太太对她失望。
她心里攥着一股恨意。
为什么呢?
人人都能生,为何就她不可以?
在荣嘉县主还没回过神之前,宋书澜先说了句不妥当。
“大哥!”宋芝芝震惊地望着大哥,“我可是你亲妹妹,她崔令容打我的时候,根本没在意过这一点,你怎么还帮她呢?”
“崔氏纵然不该动手,但她为何打你?”宋书澜看着妹妹,很是失望,“崔氏这些年,她从没和人动过手,今日唯独打了你,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
再去看婆母,宋书澜语重心长道,“定国公非常看重崔泽玉,而崔泽玉又是崔氏一手带大的,他们姐弟感情深厚。若是我动崔氏,岂不是断了和定国公的往来?”
宋老太太说她气不过,“我可是长辈,她却不顾及我的面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母亲,您不能再纵容芝芝了,她这次回到汴京,您知道孙家人怎么说她吗?说她没有长媳的样子,指不定孙老太太会越过芝芝,以后让孙媳妇当家。”宋书澜见妹妹要说话,拔高音量道,“琴姐儿也是被你教坏了,眼皮子那么浅,孙家是缺你吃,缺你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