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人那么好,说不定她戴罪立功后,能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重回侯府。毕竟现在是大奶奶管家,她能不能回去,还不是大奶奶一句话的事?
郑妈妈选择出卖竹青,“秋妈妈,你能不能进来说话?”
竹青那个死丫头,完全不顾及他们之前的亲戚情分,若是竹青替她求求侯爷,说不定侯爷就放她一马。
郑妈妈看透了竹青,知道竹青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既然靠不上竹青,那就踩着竹青上位。
等秋妈妈上马车后,秋妈妈才小声道,“大奶奶是个好人,我得回报大奶奶。你回去和大奶奶说,竹青不是个好的。之前她成了粗使丫鬟,吃不了粗使丫鬟的苦,便急着让我给她相看男人。但她是侯爷碰过的女人,我哪里敢啊,劝她去找荣嘉县主,她又不去。我觉得,她在这段日子,肯定找过男人,她是个守不住的。”
秋妈妈听得心头大惊,但面上看不出波澜,“她就那么急着找男人?”
“她精明得很,知道粗使丫鬟干久了会变丑,想趁着年轻貌美,找个有点钱养她的。”郑妈妈话语里都是鄙夷,“她这丫头从小就势利眼,谁得宠就讨好谁,我是真后悔,和县主举荐了她。”
说着她叹气,“我说这事,是为了侯府的名声。大奶奶得防着竹青,不然竹青以后勾三搭四,怀了侯府名声,岂不是影响瑜姐儿?”
秋妈妈说她明白了,“你有这份心,大奶奶会知道的。”
郑妈妈激动地抓住秋妈妈的手,语带哽咽,“你我都是当下人的,你应该知道,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这次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大奶奶是个好人,你帮我和大奶奶说说,若是能让我回侯府,我一定给大奶奶当眼睛和耳朵。”
这话便是投诚。
秋妈妈目的达到,轻声安慰,“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转达。你先去好好养伤,去了庄子后,大奶奶就不方便派人探望,有什么事,你就让人来找我。”
郑妈妈听还有机会回侯府,又看看希望,连连点头说好。
秋妈妈回到侯府后,和大奶奶转述了郑妈妈的话,随后分析,“郑妈妈会贪钱,说明她见钱眼开。竹青姨娘找她帮忙,必定会给好处。”
崔令容道,“有好处,她就一定会给竹青找男人。但她和你那样说,是为了把她自己摘干净,这也正常,人嘛,肯定要用维护自己的方式说话。”
秋妈妈说是,“大奶奶,咱们要不要查一查,然后借着这个事,让侯爷对竹青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