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
“像乌鸦,也可能是渡鸦。我对鸟不熟。”
答案已经足够。
萧凛继续问:“除了那封信,对方有没有再联系过你?”
沈砚舟摇头。
“没有。”
“你有没有见过和自己长得相似的人?”
“没有。”
“有没有人借用过你的身份?”
“没有。”
“有没有人让你配合某些异常研究?”
“没有。”
萧凛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下去。
沈砚舟的回答始终是否定。
他不像在撒谎。
也没有撒谎的能力。
问到最后,连顾临渊都确认,这个人知道得极少。
他只是被放在这里。
像一块写着错误答案的路标。
萧凛沉默了很久,终于站起身。
沈砚舟紧张地看着他。
萧凛走到他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是认错人了。”
沈砚舟:“……”
顾临渊看向萧凛,眼底浮出一点意外,但配合地说道:“今天打扰了。”
沈砚舟整个人都懵了,“你们就这么走了?”
萧凛看他,“不然呢?”
沈砚舟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临渊很快明白了萧凛的意思。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砚舟。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沈砚舟立刻点头。
顾临渊继续道:“不要报警,不要通知学生,也不要再打电话给保卫处。”
他的声音很平,却让人后背发冷。
“如果你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下一次来的人未必还会像我们这样好说话。”
沈砚舟脸色更白了,“你们这还叫好说话?”
顾临渊看着他。
沈砚舟立刻闭嘴。
萧凛拉开办公室门,“走吧。”
顾临渊最后看了沈砚舟一眼,转身离开。
沈砚舟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动。
直到办公室门重新关上,他才像终于恢复呼吸一样,慢慢靠回椅背。
走廊里,萧凛和顾临渊没有再停留。
二人避开刚才保安搜查过的方向,从另一侧楼梯下楼,离开生命科学学院大楼。
正午的阳光重新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