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又看向走廊,“这都什么事。”
另一个保安小声嘀咕:“沈老师是不是在外面欠了外债?怎么还有人追到学校里来?”
“大学教授欠外债?”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招惹了什么人。”
“别胡说。”
几个保安骂骂咧咧地离开。
两个学生站在办公室门口,仍旧一脸茫然。
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办公室窗户外,小小的窗沿下方,四只手正牢牢扣着边缘。
萧凛整个人悬在窗外,肩膀贴着冰冷墙面,脚尖艰难地抵住外墙一点突出的缝隙。
顾临渊挂在旁边,脸色比平时更冷。
风从三楼外侧吹过,带着一点校园绿化带的树叶味。
萧凛低声道:“刚才挺惊险。”
顾临渊侧头看他。
“现在也没安全到哪里去。”
萧凛看了一眼脚下。
三楼高度不算特别离谱。
但以他们现在这种姿势继续挂下去,被下面路过的学生拍照上传校园论坛只是时间问题。
顾临渊压低声音。
“赶紧回到办公室里。”
萧凛道:“你不是很淡定吗?”
顾临渊冷冷道:“淡定不代表我愿意和你像腊肉一样挂在外面。”
萧凛沉默一秒,“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
顾临渊没有理会他,手臂发力,先翻回窗内。
萧凛紧随其后,轻巧地重新进入办公室。
二人落地后,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办公室里仍旧安静。
沈砚舟的姓名牌摆在桌角,阳光落在那三个字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
办公室角落里,萧凛和顾临渊一左一右蹲着。
严格来说,这个位置并不适合埋伏。
旁边是文件柜,前面是办公桌,脚边还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绿植。
只要沈砚舟进门时稍微多看两眼,就能发现两个成年人正以极其不体面的姿势缩在他的办公室里。
萧凛压低声音道:“如果他进门以后转身就跑,你负责截住,用你的飞刀直接扎他。”
顾临渊冷淡道:“你觉得永寂剧团团长会看见我们就跑?”
萧凛想了想。
“正常来说不会。”
“但正常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