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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
    直到萧凛和顾临渊走出去,他才低声嘟囔了一句,“现在搬运工都穿这么厚实?”
    走廊里,萧凛和顾临渊没有立刻离开。
    二人拐到楼梯口附近,确认暂时没人经过后,才停下脚步。
    萧凛压低声音道:“不是他?”
    顾临渊的回答很快,“不是。”
    萧凛看向他。
    顾临渊道:“当年我见到的人,下颚有一道疤。”
    “疤?”
    “很浅,但位置明显。”
    顾临渊声音低沉。
    “那种疤痕皮肤很可能已经损伤毛囊,即便之后仍能长出胡子,也不该像刚才那样茂盛。”
    萧凛回想了一下刚才男人的络腮胡。
    确实茂盛。
    茂盛得非常普通,普通得像一个常年熬夜懒得修边幅的中年科研人员。
    顾临渊继续道:“还有,他看见我没有任何反应。”
    萧凛道:“也许他装得很好。”
    “永寂剧团团长当然可能装得很好。”
    顾临渊看着他,语气很冷静,“但如果他真是我当年见过的人,再见到我的时候,不该完全没有痕迹。”
    萧凛没有反驳。
    顾临渊的判断很细。
    而萧凛自己也觉得不对。
    零号口中的团长身形轻盈敏捷,能在现实世界避开监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医院和幼儿园门口。
    刚才那位沈砚舟却完全不同。
    步伐沉重,疲惫明显,揉山根的动作熟练得像已经被论文、课题和学生邮件折磨多年。
    如果说那个人是永寂剧团团长,萧凛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永寂剧团最近的管理压力确实太大。
    萧凛低声道:“他不像团长。”
    顾临渊道:“更像疲惫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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