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
萧凛眸色一沉。
秦天筑连忙解释:“有一次打牌,他随口提过。”
“那时候我们聊到永寂剧团团长,有人问团长平时到底在干什么。顾临渊就说,他早年见过一次团长,对方好像是什么…什么生物还是医学的教授。”
萧凛低声重复:“教授…”
秦天筑点头。
“对。”
“我当时也不懂他具体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顾临渊那个人,说话总是冷冰冰的,解释也不解释清楚。”
“他就说,团长不像普通管理者,更像长期待在实验室或者手术室里的人。”
萧凛的呼吸慢慢压低。
很多碎片在这一刻忽然浮了上来。
零号女儿被瞬间治愈。
团长在现实里出现过。
男性,高大,声音低沉。
行动迅速。
塑州。
生物、医学。
萧凛的指尖一点点收紧。
秦天筑看着他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重要得多。
“萧凛。”
他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萧凛没有回答。
他直接拿出手机,翻出顾临渊的号码。
秦天筑连忙道:“你现在就问?”
萧凛已经拨了出去。
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声音。
一声。
两声。
秦天筑坐在对面,不自觉屏住呼吸。
黑猫蹲在沙发扶手上,绿莹莹的眼睛盯着萧凛。
萧凛握着手机,目光沉得像夜色。
电话通了。
【不久后】
车子驶过塑州市区的高架桥。
夜色压在挡风玻璃前,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车内没有开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响,和导航偶尔响起的机械提示。
顾临渊坐在副驾驶上,目光落在萧凛外套口袋边缘。
那里露出半截折好的纸。
纸角写着“遗言”两个字。
顾临渊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动作倒是很快。”
萧凛握着方向盘,视线仍旧望着前方。
“什么?”
顾临渊抬了抬下巴,“遗言。”
萧凛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把那半截纸往口袋里按了按。
“报名材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