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筑看着这一幕,忽然把那句“动物有时候比人敏感”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又把气氛弄得更糟。
于是秦天筑端起桌上的饮料,故作轻松地咳了一声。
“要不这样。”
“你先别一个人乱找。”
“咱们把其他高智商人群也叫上,比如顾临渊,他一个无业游民,天天吃饱了没事干,不如让他帮帮忙。”
“闻人翊那么聪明,他肯定不会轻易出事。”
“但你现在这个状态,一个人找下去,我怕你先出事。”
萧凛抚摸黑猫的动作停了一下。
萧凛看着秦天筑,很久没有说话。
秦天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
“你别这么看我。”
他咳了一声。
“我刚才那几句虽然听着不像正经人说的话,但道理应该还凑合。”
萧凛垂下眼,手指轻轻顺过黑猫背上的毛。
黑猫趴在他腿上,尾巴慢慢扫过他的膝盖。
过了片刻,萧凛才低声道:“秦天筑。”
秦天筑立刻坐直。
“你说。”
萧凛看着他,语气很认真。
“谢了。”
秦天筑愣了一下。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插科打诨的话,结果萧凛这么正经地道谢,反倒把他整不会了。
“这话说得。”
秦天筑端起饮料,故作轻松地喝了一口。
“咱们这关系,用不着这么客气。主要是心态问题”
说完,瞧见萧凛的神情仍旧没有缓和,心里又开始发愁。
他眼珠一转,决定寻找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话题。
“对了,说起这个,我最近发现厅堂里的演员心态越来越不对劲。”
萧凛抬眼。
秦天筑立刻来了精神。
“我这几天出来晃悠,已经看见好几个人在写遗书了。”
“一个坐在酒吧角落写,边写边哭。”
“一个趴在交易区桌子上写,写完还问旁边的人措辞够不够感人。”
“还有一个更离谱,写到一半开始纠结,要不要把欠的钱写进去。”
萧凛沉默片刻,“他挺有责任心。”
秦天筑一拍大腿。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