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舒轻声说道。
“是饵,亦是钩。至于钓上来的是鱼,还是想抓鱼的人,就不好说了。”
顾临渊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正常一些说话。”
许望舒笑了笑。
“我觉得这已经很正常了。”
顾临渊道:“你对正常的理解一直有偏差。”
许望舒并不介意,只是重新看向告示板。
“我不太在意所谓高危。永寂剧团要是突然办一场安全活动,那才更值得害怕。”
顾临渊淡淡道:“你关注的是这场活动的目的。”
“是。”许望舒点头。
“这个活动出现得很巧。奖励足够诱人,宣传也足够高调,还把团长晚宴摆到了明面上。”
“永寂剧团以前很少把团长推到这么显眼的位置。”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
“像是在黑暗里敲了一下锣。所有想找声音源头的人,都会忍不住抬头。”
顾临渊没有反驳这句话。
他看着告示板上的传单,声音很沉。
“所以这不是普通活动,更像是一次筛选。”
许望舒侧头看他。
“筛选演员?”
“筛选能在高危戏剧里活下来的人,也可能筛选那些真正对团长感兴趣的人。”
顾临渊说得很平静,“愿意为了双倍血塔罗进去的人很多,但愿意为了晚宴进去的人,目的不会太单纯。”
许望舒眼底的兴趣更明显了些。
“那你不打算参加?”
“毫无兴趣。”顾临渊回答得很快,“我对双倍血塔罗没有兴趣,对团长晚宴也没有到必须亲自赴约的程度。”
许望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对。你现在确实不像会为了奖励重新进入高危戏剧的人。”
顾临渊看向他,“但你可以参加。”
许望舒一怔。
“我?”
顾临渊道:“你需要更危险的戏剧来锻炼判断能力。”
许望舒眨了眨眼。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把人推到狼窝门口,然后说你可以锻炼奔跑能力。”
顾临渊神情没有变化,“很恰当的比喻。”
许望舒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重新望向告示板。
厅堂里依旧吵闹。
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报名方式,有人还在评估风险,有人嘴上骂永寂剧团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