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提出条件,至少还意味着交易有边界。
可他什么都没有索取。
他只是出现,告诉零号他是谁,告诉零号那份恩情从未结束。
然后让零号继续过日子。
像把一把刀悬在头顶,却不说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萧凛低声道:“你后来查过他?”
“查过。”
零号道:“没有结果。”
“那条街的监控仍旧没有拍到他。”
“幼儿园门口的人也没有谁对他有印象。”
“他像是只为了让我看见而出现。”
萧凛眸色越来越沉。
零号继续道:“那之后,又过去了很久。”
“我没有再见过他。”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也许不会真的来找我。”
萧凛淡淡道:“但是后来……?”
零号微微点头。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深色文件袋。
文件袋封口处贴着一枚黑色火漆印。
火漆上压着一只振翅的渡鸦。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萧凛也能看清那纹样。
零号把文件袋放到桌面上,没有推给萧凛。
“这封信,是不久之前出现在我家的。”
萧凛眼神微变。
“你家?”
零号点头。
“客厅桌上。”
“门锁没有被撬开,监控没有异常,家里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
“它就那样放在那里。”
萧凛看着那枚渡鸦火漆,忽然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沉了几分。
“信里写了什么?”
零号道:“E。”
萧凛抬眼。
零号继续道:“信里为我详细介绍了这个名为E的组织,罗列他们的所作所为。”
“而重点在于,信里提出了一个计划。”
“由永寂剧团设立专门应对E的部门。”
“监视者。”
萧凛看着他。
“而你,就是他选定的负责人。”
“是。”
零号很平静地承认。
“那封信没有询问我的意见。”
“它只是告诉我,我适合这个位置。”
萧凛道:“你接受了。”
零号抬眼看他,不禁嗤笑,“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零号说完这句话后,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