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监视者零号也有过接触,吧?”
萧凛没有说话。
他在永寂厅堂里确实不算无名小卒,从内部打听,确实比E在外部乱撞更有可能。
聂清道:“你可以从内部旁敲侧击。”
“哪怕不能直接得到答案,也可以逐步缩小范围。”
萧凛听到这里,忽然抬手打断他。
“刚才说了半天。”
“翻译一下就是,你们E其实一丝线索都没有。”
灰烬的表情一僵。
聂清沉默了。
萧凛轻轻点头。
“很好。”
“非常好。”
“你们给了我一个任务,任务目标是永寂剧团团长。”
“任务线索是没有线索。”
“任务方法是让我自己去问。”
“任务风险是可能会被永寂剧团最高层发现,然后顺手碾死。”
灰烬抬手按住眉心。
聂清终于开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
“况且,如果你真的想对永寂剧团动手,这个任务和你的目标一致。”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是受永寂剧团的委托,想来我们这刺探情报,那你很快就会发现,我们没有多少消息可给你。”
萧凛看着他,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灰烬叹道:“聂清只是说话不中听,但逻辑没错。”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能从内部靠近永寂剧团核心的人。”
“以前我们找不到。”
“现在你自己来了。”
萧凛垂眼,看着杯中已经完全融化的冰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晚来之前还是把E想得太严肃了。
这组织确实危险。
但有时候又危险得非常朴素。
萧凛端起酒杯,把剩下那点酒喝完。
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口那点冰冷的沉郁。
“行。”萧凛抬眼看他,“但我仍不可能向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哪怕是错误的,过时的,未经证实的。难道你们什么能告诉我的都没有?”
聂清看了灰烬一眼,才道:“渡鸦这个代号,是唯一的协助。”
“涉及E内部的信息不会给。”
萧凛轻轻点头,“那我也不会把查到的全部告诉你们。”
灰烬看着两人,忽然觉得脑仁有点疼。
聂清沉默片刻,终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