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发现了?”队长问。
“我和萧凛早就知道。”闻人翊说道,“但刚刚才彻底确认这个规则和老头的意识无关。”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在盯着前面那群木偶,半点没敢松。
“先前我只觉得老头总在有意无意避开它们,还不能完全确定。后来在工坊前,他背着这些东西说话,它们才会慢慢动;等他真正转头或正面朝向,它们的动作又会僵一下。”
“再到刚才,”闻人翊顿了一下,声音却没变,“他都要杀人了,旁边那些人偶还得等着。那时候我就知道,压它们的不是命令本身,是他的视线。”
邵坤听到这儿,盯着那颗老头的头,喉咙里滚出一句:“所以你干脆把脑袋砍下来当灯使?”
闻人翊淡淡道:“差不多。”
邵坤被这回答噎了一下,他此刻几乎彻底服了。
队长却看得更深一点。
“你是在赌。”他说。
“对。”闻人翊没否认,“赌规则认的是‘注视’本身,不是活着的老头。只要眼睛还睁着,方向还对,这颗头就还能压制住它们。”
萧凛听到这里,目光落到那颗死不瞑目的头上,忽地明白了为什么闻人翊刚才会问老头那么多问题,又为什么会真的转身带路。
他不是要带老头去找头。
他是在等一个足够近、足够稳、足够让老头自己把全部注意力都压在他身上的机会。
然后一刀下去。
没有退路,也没有第二次试错。
“居然能想到这种破局的方式,太NB了。”萧凛低声道。
闻人翊没接这句,只微微抬高手臂,把那颗头又转了半分,照住更外圈那些镇民人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道,“先离开这里。”
三人这才真正缓过劲来。
邵坤先把刚从自己身上掰开的那只包皮人偶狠狠干到一边,像是终于找着点泄气的出口。队长则更冷静些,迅速扫了一圈院子、工坊门口和外围人偶的分布,低声道:“这地方不能久留。头不在我们这里,继续困在工坊前只会被堵死。”
“我们得把那两个头找到。”萧凛立刻接上。
闻人翊点了点头。
“先回小屋。那边是我们最后一次明确见过头颅、也留下过痕迹的地方。高盛、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