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咬着牙,半点没退。
火顺着绳子往上烧,烧到最后一股时,忽地“啪”地断开。
他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手腕外侧已经焦了一圈,皮肉翻卷,血和焦黑混在一起,气味呛人。可他连看都没看,只抬手一拽,把腿后的椅子踹开,随后弯腰去解脚上的绳。
手被烧坏了,动作难免有些笨,可到底能动了。
邵坤看着他那双手,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压得发抖:“你……”
“少废话。”队长低喝了一句,“把手伸过来。”
他先给邵坤解。
绳结被烧得发烫,解起来极慢。邵坤一边往前递手,一边低声骂那几只站着不动的人偶:“看见没有?活人想活,还得自己烧自己!”
“你们几个真就打算站着看?”
那几只人偶听见这话,肩膀都轻轻一颤。
最左边那只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音,像是想说什么,可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邵坤的绳子终于开了。
他反手先去扶队长,“你手…”
“先解林策。”队长说。
三个人都脱开束缚后,楼下的火已经烧得更旺。浓烟顺着楼梯顶上来,呛得人眼泪都要出来。走廊尽头和门框边缘都开始发热,木板时不时发出被烤裂的轻响。
“走!”邵坤第一个冲了出去。
三人沿着二楼走廊狂奔,先冲向楼梯,结果只看了一眼便停住了。
下面已经是一片火。
楼梯扶手烧塌了一半,火舌顺着台阶往上卷,根本下不去。
“后边!”林策嗓子发哑,指了指另一头。
三人又转向另一边。
可那边是死路,只有关死的房门和几面厚墙。邵坤抬脚就踹,踹了两下,门板纹丝不动,倒把自己震得后退半步。
热越来越重。
风从某处倒灌上来,把火吹得更高,走廊天花板开始噼啪作响,像随时会掉下来。
“路呢?!”邵坤一拳砸在墙上。
队长站在走廊尽头,迅速扫了一圈四周。
林策也撑着墙抬头,目光忽然落在靠外的一扇小窗上。
窗子开了一条缝,边缘有蹭出来的新灰,窗台外侧还留着一道鞋印和半截被踩断的木屑。
林策怔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队长。
“你不是从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