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筑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躲、躲哪里?”他的目光扫过餐厅的各个角落,眼中尽是迷茫。
闻人翊微微蹙眉,“如果这里的人都消失了,也许负一层的工作人员也都不在了,你找个杂物间或者垃圾房的角落”闻人翊压低声音,“我去看看刘医生的动向,他刚才跑出去了,肯定没走远。”
秦天筑点点头,脚步踉跄地朝大厅跑去,刚推开门,又回头看向闻人翊:“闻老弟,你、你小心点……该死的,萧老弟这时候在干什么呢…”
闻人翊只是挥了挥手,目光已经锁定了餐厅外。血红色的阳光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这一刻,他们似乎才明白这血红的太阳到底意味着什么。
楼梯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闻人翊放慢脚步,悄悄上去。楼梯间的扶手冰凉,他扶着扶手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他的眼神不断地来回扫视,从地毯到扶手,寻找着每一丝可能预示着刘医生去向的痕迹。
然而,刘医生今日的鞋似乎都是新换的,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这让他的追击受到了极大阻碍。
闻人翊沿着楼梯往上走,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暗,血红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去大半,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毯上,像凝固的血滴。
闻人翊微微凝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由于浓郁的潮湿气息,这座疗养院内的所有古铜色门把手上都蒙上薄薄的水汽,因此如果有人打开过门,上面的水汽一定会被影响,并且短时间内无法复原。
基于这个想法,他几乎直接排除了二道四层的房间。
闻人翊微微喘息,“如果我想躲,首先会去哪?”
他这么想着,目光锁定在上楼的道路。
“五楼?”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但蔓延而去的地毯有着隐隐的凹陷痕迹。
闻人翊悄悄上前,却没有直接推门。
他伸手掏出一张卡牌,名为‘魔术师’。
红光闪耀的瞬间,他身边的景象骤然破碎,时间回溯到了过去。
他立在五楼与四楼的走廊之间,看到刘医生持握尖刀的身影自下而上跑去,脚步极轻,但似乎喘息的挺厉害,却仍在竭力压抑自己的脚步声。
他顺着楼梯跑上五楼,确认身后无人,才来到艾克蒙德的住所外,悄悄推开一条缝,他仿佛确认了此地可以躲,便迅速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