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的精神状态仍不太好,他被发现时正在冥想室内的角落里休息,被找到时据说还受到了惊吓。
“往好了想,要是这所谓的心理干预真的有用,对他也有好处。”刘医生对秦天筑和闻人翊如此说道。
“咳咳。”洛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清单,“艾克蒙德先生专门拿出了他的房间作为今天的活动地点,为了保证私密性,需要各位单独依次进入。”
“第一位,姚珂。这位已经不在世,跳过。”
“第二位,胡庸。”
“第三位,医生。”
“第四位,秦天筑。”
“第五位,闻人翊。”
“请各位按照我刚刚念读的顺序前往五层。”
“艾克蒙德先生正在五楼走廊等待。”
洛克念完,看向胡庸,后者正埋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布满红血丝,嘴唇哆嗦着,手指紧紧抓住椅子边缘。
“一定得去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音,话没说完就被洛克打断。
“胡先生,请按照顺序前往。”洛克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胡庸咬了咬下唇,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着电梯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秦天筑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闻人翊道:“这胡庸怕是真的吓着了,希望他没事吧。”
闻人翊是目光沉沉地望着胡庸消失在走廊拐角,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原本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寻死,但我们让他想活。随后,他又发现,活下去似乎没那么容易了。”
“真是个可怜的人。”秦天筑不禁摇摇头。
洛克随后将视线转向刘医生,后者轻轻颔首,整理了西服的衣领,默默站在大厅的一角。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大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攥紧。秦天筑不安地搓着掌心,目光频频扫向电梯跳动的数字。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电梯指示灯从“5”跳回“1”,门缓缓打开,胡庸怔怔从中走出,看起来仍有些恍惚,但没了进入时的那种恐慌。
洛克抬眼看向刘医生:“刘医生,该您了。”
刘医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微乱的衣领,脚步略显沉重地走进电梯。门再次合上。
胡庸走到二人身边,发出沉重的叹息。
“你还好吗?”秦天筑试探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