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一会儿。”诸葛延又笑道,“你请拿吧。”
舞者瞧了诸葛延许久,满不在乎地绕过他来到饮料机前,随意取了一瓶电解质水。
“这个位置,距离大门挺近的。”诸葛延突兀地说起这件事,“诶,门外有人叫你。”
舞者听到这话,不禁一愣,“有人叫我?我怎么没听到。”
“有的呀,我听到了。”诸葛延转头望向她,“就在走廊里。你真的没听到?”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舞者微微皱了皱眉,“我没心情开玩笑。”
“我也没心情开玩笑,”诸葛延的表情愈发严肃起来,“你说得对,运动室的隔音特别好,就算有人在门口叫你,也绝对听不到。”
“说什么呢?”舞者不解地瞥着他,正欲加速离开,脚步却忽地顿住。
“看来你想起来了。”诸葛延缓缓站起身,“在这住了这么久,你都没意识到运动室隔音极佳吧。”
“但,但这又表示什么呢。”舞者强行咧起嘴角,但满脸的紧绷已经难以掩饰。
“我听说,舞蹈演员本质上也是演员,只不过是艺术呈现形式不一样,应该也很需要面部表情控制。”诸葛延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你看起来似乎不太会掩饰。”
“让我们回忆一下,蒋晨志死亡那晚,你曾经说过自己在干什么。”诸葛延说道,“当时你曾说,你在运动室训练,听到有人叫喊,就跑了出来。”
“我倒想问问你,当时你是怎么听见的。”诸葛延默默凝视着对方。
“我,我…”舞者呢喃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看来你也没什么话要说,那我继续说了。”诸葛延微微咧起嘴角,“那一晚,八点半的走廊。我们曾认为李记者在那段时间里做了别的事。”
“我曾认为是他进入化学师的房间偷取了一些有机溶剂,但实际上,这说不通,因为据某位大侦探所说,那段时间的化学师正在和那位死去的染发男士共同品尝加了氰化物的蛋糕。”
“啊?是她干的?”舞者听到这却是惊讶了起来。
“这些已经不是重点了。”诸葛延摇摇头,“因此李记者进入的,应该是别的房间。你猜猜这个房间会不会是你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舞者脸上此刻的表情确实是单纯的疑惑。
“这些事和案件暂时无关,我们之后再说。提起这个我只是想表明化学师失窃的有机溶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