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冥想室形似洞穴,白色石膏墙构建出道道拱门,并且人为制作出墙壁表面的自然纹理感。
地上是不规则形态,棕色米色交错的绵软地毯,顶端圆形的暖黄色灯光模拟了日光的温暖,四处的蜡烛仿佛与呼吸同屏。
当人们赤足进入,坐在蒲团之上,身体瞬间放松,心神将默默沉淀。
闻人翊闭合双目,在此独自待了许久。
冥想室门外。
“怪了,那个案件为什么显示结束了。是谁找到了凶手?”二楼的走廊传出诸葛延的叫骂声,“多半是那家伙,可恶,又晚他一步,他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睡得太早,遗漏了什么线索?”
“人不行,不必找别的理由。”化学师拎着一箱一包路过,摇头叹息道。
诸葛延不悦地瞥了她一眼,走向电梯。
教授此刻恰巧从电梯走出,看见诸葛延,不禁笑道,“原来你俩在比拼啊?我倒是有个建议。”
“怎么说?”诸葛延疑惑地歪头道。
“多运动,能增加思维速度。”教授展示了一下自己刚换的运动服,“我每天上午都会去跑步四十分钟。”
诸葛延耸了耸肩,“等我上年纪了以后,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
二人谈话期间,电梯已经下去,并且又带了一个人上来。
来人带着方框眼镜,正是李记者,他的怀里抱着一盆塑料泡沫盒,其中盖满泥土,其上种植着各色说不出名字的花束,还有一只塑料盖覆盖其上。
“记者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呢?”教授回首,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刚刚在外面遇到陈婆,她收拾出了这么一堆花,说是它们都种在照不到光的角落,长得实在不好。让我帮忙搬到日光室里照照。”李记者无奈地叹息。
“你倒也是真愿意干这些活。”教授不解地叹息道。
“我其实没空干,我还打算去看看今天的报纸。但是我总不能让陈婆她自己搬吧。”
“再说了,大家都知道,我曾经有花粉过敏的症状,所以我从来不去花园。”李记者撇了撇嘴。
“花粉过敏?那陈婆还让你搬花吗?”诸葛延听到这话不禁疑惑地皱了皱眉。
“你别听他逼逼赖赖,”教授摇了摇头,“艾克蒙德第一天就把花园里种植的鲜花品种列了个清单,其中压根没有他过敏的花。”
“害,但是我天生对花有一丝畏惧呀,”李记者说着,随即注意到教授的服装,“看你这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