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应该早已经进入了运动室,恐怕无人能证明。”舞者倒是坦诚地说道。
“我待在房间,甚至没听到呼喊,也无人能证明。”诸葛延说道。
“我也一直在房间里做实验,没人能证明。”化学师也这么说道。
“俺也一样。”秦天筑补充道。
“这么说,诸葛延、秦天筑、舞者、化学师四人的行踪是无人能证明的?”闻人翊总结道,“那你们就说说,在此之前,你们都做了什么。以及案发后你们的行踪”
“进入房间前,我在运动室的跑步机上运动了一会儿,随后出门遇到李记者在走廊里,我和他聊了会儿天,随后共同进入四楼,各自回房间。”诸葛延如是说道。
“我在晚宴结束后,去休息室的服务生那里拿了些甜品和饮料当做夜宵,随后回了房间再也没有出去过。”化学师说道,她随后还向服务生询问,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我在晚宴结束后,去跑步机上散步,随后打算进行晚上的练习,在此之前我离开运动室,要去拿电解质水。对了,我确实短暂地碰见了那位叫诸葛延的先生。”舞者说道。
“我就不用问了吧,就我这模样,我吃完晚饭就一直待在床上,除了中间上了次厕所外。”秦天筑无奈地说道。
“案发后,我当时还在房间里看书,听到外面有人喊,我才出来。”诸葛延如是说道。
“我也是在训练中听到有人叫我们出来。”舞者也点头道。
“俺也一样。”秦天筑如是说道。
“我当时做实验产生了些异味气体,打开窗户通风时正好听到陈婆的叫喊,我就下去了。”化学师解释道。
听完这一切,闻人翊不禁皱起眉,因为大家所说的一切听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仍旧无人有机会下毒。
“或许思维不该被如此局限,我听说一些毒素能够通过气体或者皮肤接触传播。”胡庸如是提议道。
“可这听起来更难实现。”诸葛延摇摇头。
“有人怀疑我们晚宴上的食物吗?”乔礼娜忽地提议道。
听到这话,演员们倒是没有太大反应,而那六个老客人却顿时发出惊呼。
“可不能这么说!艾克蒙德先生永远不可能害我们!”原本惶恐的陈婆立刻斥责道。
“没错,这种推测压根不该列在考虑范围内。”刘医生也肯定地说道。
“呃,但,也许她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对晚宴的食物做了手脚?”胡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