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走了那么多人,没人想留下来破案吗?”诸葛延却如是问道。
“姚珂是女儿,应该没这个心情,乔礼娜陪着她去散心。蒋晨志说自己脑子笨,不适合这些。”胡庸简短地介绍道。
二人微微点头,随后起册子。
册子上记录得很简洁,看起来是经过了一定的总结:
“胡庸:午宴前参观二楼,进入了各个功能室,午宴开始前回到大厅等待。午宴后前往心理咨询室,直到听到惊呼声离开。蒋晨志与咨询室心理医生可证明。”
“蒋晨志:午宴前与胡庸参观功能室。午宴后进行了二小时左右的按摩,于三点左右进入休息室,随后于吧台休息半小时,三点半左右与杜晴搭话时发觉对方死亡。”
“姚珂和乔礼娜:午宴前二人在花园散步;午宴后二人在日光室内休息约一个半小时,随后在室停留一个半小时,三点左右进入花园散步,半小时后听到惊呼声。”
“秦天筑:午宴前在大厅休息,直到午宴开场;午宴后在休息室睡眠,半小时左右陷入沉睡,直到被惊呼声惊醒。”
“刘医生:午宴前在休息室;午宴后在室借书,随后进入日光室。”
“陈婆:午宴前一直在花园散心;午宴后进入心理咨询室约一个半小时,随后进入日光室睡眠一个小时,苏醒后再未离开过。”
“化学师:午宴前后都在日光室角落内进行实验。”
“李记者:午宴前在室寻找并报纸;午宴后进行一个小时的心理咨询,随后进行一个半小时的头疗,之后一直在按摩室内睡觉。”
“舞者与教授:二人互相证明午宴前后均在运动室内进行瑜伽,两点后舞者曾于花园进行过不到一小时的放松。”
闻人翊从上看到下,除了自己和诸葛延,其他人的行踪基本都不太复杂,并且其中有很多的行为交叉,很容易得到证实。
但问题也很明显,如果这些真的都是事实,那压根没人对杜晴动手,除非凶手是闻人翊或者诸葛延。
闻人翊看了许久,望向刘医生,“您对这些有何想法。”
“想法么…”刘医生微微耸肩,“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观点,死亡只是生物体必遇的一个结局。只不过,好吧,我只觉得她毕竟是母亲,她的孩子多少还是很可怜的。”
闻人翊微微点头,“您说的也都有道理。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些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