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抱歉,我没注意这里有人。挡住您的路了吗?真对不起。”她连连道歉。
闻人翊看见对方面容的那一刻,忽地一愣,随后才回答道,“您没有挡住,不必道歉。我是这里的新客人,我叫闻人翊。”
“是的,我见过您。我姓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您随意叫我陈婆就行。”
“在刚才的午宴上见过面,对吗?”闻人翊微微点头。
“不,在你们进入这里的时候。”老妇人微微摇头。
“那个时候,正好不到十点,我正在窗户前观察今日的天气,就看到了你们。”老妇人解释道,“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逛吗?我觉得那女孩也会喜欢花园的。”
“您说的确实没错。”闻人翊点头。
“可惜那女孩的母亲真不怎么样。”老妇人不悦地摇头。
“您连这也看的出来?”闻人翊微微惊讶。
“不,她在大厅说话的声音太响,我当时正要去冥想室待一会儿,听到了她的喊声。”
闻人翊也附和着叹息,“那是强势的母亲。”
闻人翊说着,又望向老妇人,“我也为您感到难过。”
老妇人的双眼明显瞪了一下,“你为什么知道…?”
“雪糕挂坠,不会是您自己买的。另外,您身上这件显然是孕妇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而且…”闻人翊顿了顿,“您脸上的泪还没干…您的孩子曾经最喜欢这种花对吗。”
“是啊…”老妇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坠,喉头微微哽咽,“她喜欢雪糕,也喜欢这样的玫瑰……”
“陈婆,如果您不介意,也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倾诉总是会让心情好一些。”闻人翊主动说道。
“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过去是,现在也是。”老妇人缓缓踱步,漫无目的地走着,“我也曾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掌控孩子的学习,生活,选择……”
“正是因此,您很讨厌那位母亲?”闻人翊问道。
“是的…”说到这,老妇人又流下了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现在想想,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好,但…孩子真的因此好了吗?反而因为不堪重负而自杀了…”
她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艾克蒙德先生是值得信赖的人,他会帮我慢慢走出这段回忆。闻先生,说说你的事情吧,像你这样观察力敏锐的人可不多见。您是警察之类的人?”
闻人翊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医生。”
“这样啊…”陈婆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