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面具男摇摇头,“我们只保证在戏剧里受的伤不会影响下一场,但像他这种,现实世界中受了伤并且还碰巧遇到时间限制的情况其实很少见。”
“通融…真的没法通融。”面具男摊摊手,表示为难,“主要是我没这个权利,该去总得去的。这位姓秦的同志已经很久没进入戏剧了。”
闻人翊闭上双眼,无奈地摇头,这种情况只能认命。
“起码你能提供一些关于这场戏剧的情报吧?”闻人翊继续问道。
面具男那面具后的眉毛挑了挑,指向某个方向,“你可以去问问,这次戏剧发起者就在那边。具体情况不清楚,但这场戏剧难度确实不低。”
“诶等等,既然如此,我们是否也能发起个戏剧,找一个容易的,起码让秦天筑活过去。”闻人翊忽地提议道。
“来不及,”面具男撇了撇嘴,“他只剩半小时了,新的戏剧发起需要的流程起码要半天时间。”
“那你不能早点通知秦天筑?”闻人翊瞪大眼睛问道。
“拜托,我已经很仁道了,之前有好多个演员,到时间限制前没进入戏剧,然后死亡了。”面具男不满地嘟囔道,“我来通知他已经仁至义尽。”
“哎,没事没事,我知道他已经帮大忙了,是我自己之前摆烂。”秦天筑苦笑着说道。
话说到这,闻人翊也无法再提意见,只得摆摆手,随后按照面具男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是个身穿灰色羊绒毛衣的男性,他正默默凝视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
闻人翊的目光扫过此人全身,淡红色的裤子已经洗到发白,头发隐隐有些蓬乱,似乎是个质朴的人,但此人既然是一场高难度戏剧的发起者,则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人物。
并且,距离高难度戏剧开场只有二十多分钟,他仍是孤身一人,则显得更为蹊跷,若不是一个想挑战自我的人,则必然有什么更为特别的理由。
闻人翊默默上前,坐在他的身边,这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但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注意到了自己。
他望向那本书未被手掌覆盖的边缘,赫然望见五个字“第十章情绪”。
“你好。”闻人翊以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问道。
他偏过头,片刻之间并没有回复,过了良久才缓缓回复道,“你好…”
“我待会儿应该会和你进入同一场戏剧。”闻人翊解释道。
“嗯…祝你好运。”他没有过多回话,但语气似乎还算温和。
“你和这场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