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不知何时站到了柜子旁,手里的枪还在微微发烫,“紧张的战斗过程中,任何一瞬间都至关重要,你却主动吸引了自己手下的注意力,可见你是个蠢货。”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插虎爷的心脏。
萧凛抬起枪,装有消音器的枪口缓缓抵住虎爷眉心,金属寒意刺得他眼皮狂跳,“给我那个人的名字,身份。告诉我如何找到他。”
虎爷挣扎着回头,看到萧凛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不禁感到胆寒,“兄弟,你真没必要追查…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呢?”
萧凛微微凝眉,随即微微叹息,“这些与你无关,你就说,是要命,还是想保住这个秘密?”
“好好好!”虎爷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混着油光滑落,“你要的信息都在这。”
萧凛微微凝眉,对方从身后拿出一只棕色木盒。
萧凛瞧着这东西,正感到疑惑,盒盖掀开刹那,一只缺失了半边手臂的公主正转着圆圈,在木盒中间转动,诡异的音调同时响起,那旋律竟是童年摇篮曲的变调,尖锐、断续,像生锈齿轮在碾磨神经。
萧凛瞳孔一缩,“八音盒?……”
话音未落,他忽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带着冰冷的杀意,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穿脊椎,萧凛后颈汗毛骤然倒竖。
“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不巧,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虎爷的笑容逐渐扭曲,“你能干掉人类,但你对付不了她。”
一抹血腥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萧凛猛地转过头,看到了那极为诡异的一幕。
那是一个穿着公主模样的女人,她正立着脚尖,摆出优美却莫名扭曲的诡异姿态,似乎正在跳芭蕾舞。
但她却只有半边的身躯,左半身完好如初,裙裾轻飏,右半身却自腰际断裂,断口处裸露着森白脊骨与蠕动内脏,鲜血如溪流般滴落在地板上,却未见半分湿润痕迹。
但萧凛即刻注意到,她的身体极其诡异,左臂虽纤细,但身躯却较为臃肿,而左腿和右腿也隐隐有长度和肤色的差异,仿佛不是同一个人的身躯。
她微微歪头,右眼空洞无物,左眼却泛着骇人的光芒,直勾勾锁住萧凛。
萧凛瞳孔骤缩,枪口本能上抬,但身体却如同被无形胶质牢牢黏住,连手指都无法屈伸。
那半身公主足尖轻点,竟悬空滑行而来,裙摆掠过血泊却不染分毫。
另一边,虎爷拿着八音盒,从地上踉跄爬起,“老大给的这东西是真好用。”他狞笑着按下盒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