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未遂?”萧凛呢喃着,“没有杀死他人,也是要判刑的。”
一人一鬼静静观看了十几分钟的法制节目,萧凛不禁回忆起了上一场戏剧中的场景。
“聂清那家伙,还企图判我死刑,幸好那大斧头没真的砍下来……洗个澡睡觉吧”回忆起当时的经历,他还感到脖颈发凉。
然而,萧凛起身的动作忽地顿住,一个想法再次于他脑中浮现。
“聂清的角色是审判长…那是否表明他在现实中,也在法院任职?”萧凛忽地意识到这一点。
“不对,我也无法完全确定那场戏剧真的按照现实职业划分了角色,这种猜想还是太轻易了。”萧凛又坐回床上重新思考。
“毕竟最大的问题是,童灿在现实中可不是掘墓人。”萧凛嘟囔道。
“你可别这么想,你真的了解身边的每个朋友吗?”囚犯突兀的幽幽出声道。
萧凛被他这么一说,突觉汗毛大片竖起,莫名感到脊背发凉,“你是想说童灿也许是?…”
“我在囚牢里待了很久,虽然零冤囚牢大部分是替死鬼,但偶尔也有真的重刑犯进入。那些真正长脑子的杀人狂,很擅长伪装自己。”囚犯已经完全转过身,缓缓开口道。
萧凛长长叹息一声,似是想呼出体内所有无端的猜忌,“这只是一场戏剧所表露的内容,并不代表任何事实。”
“也许是如此,但是,多一层防备不是坏事,对吗?”囚犯问道。
萧凛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从晾衣架上拿起被晒干了不知多少天的毛巾和衣物,走入浴室内。
这一夜,似是沉眠,似是无眠。他看到了脑中的许多场景,从过去的战场,到前几日的戏剧,他已分不清那是记忆在播放画面,还是自己又做了很长的梦。
再次醒来的那一刻,伴随眩晕与大脑的不适,他触摸到了清晨的阳光。
这一夜萧凛都在纠结,最终挣扎许久的他选择拿起手机,拨打铁砧的电话。
“喂?”铁砧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至少比萧凛有精神得多。
“喂,你那边怎么样?”萧凛的声音显然带着刚刚苏醒时的困意。
“挺好的,在吃老卤面,诶对了,你要吃鸭子吗?给你带点回去,你想吃盐水鸭还是烧鸭?或者来点糕团,这东西其实和我们那边的也差不多。”铁砧那边的背景音较为嘈杂,应该是在大街上。
“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