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唯一正常的东西,或许就是大门对面悬挂的显示屏,它闪烁着雪花,散发电流滋滋声,但反而让人内心莫名不安。
就好像童年的某个午夜,你于睡梦中醒来,失去信号的老电视正对着你,重复播放雪花屏幕,让惨败微光映照你的身畔,让沙沙的微弱噪音侵扰本该寂静的夜。
若是把一个普通人放到此处,恐怕不用一分钟,就会挣扎着想要逃离。
然而,两个身高相仿的男性此刻分别立在房间两侧,一言不发,仅仅是时不时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瞥向对方。
左侧的人,身穿形制诡异的紫色礼服,永不摘下的面具仿佛镶嵌其上,不知是否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右侧的人全身服装均为白色丝绸,光头之下的蓝色眼眸似乎闪烁光芒。
正是这么两个衣着极其诡异的人,此刻如同雕塑。若是远远看去,想必正如一场邪恶仪式的前奏。
“咳咳。”左侧的面具人咳嗽两声,击破沉寂许久的寂静。
右侧的光头男人霎时间投去厌恶的神情,仿佛这股寂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物。
“你…”光头男沉吟道,“在他来之前,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嗯?”面具男微微昂起一点脑袋,“你想问什么?就算有,那也不是和你交代。”
“事情…可是发生在你那边,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可不该出现在这里。”光头男人目光锐利,企图看透面具背后的表情。
“是吗?那你可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在塑州分区没有找到那位藏匿者的信息?该不会是来自南靖分区的吧?”面具男双臂交叉,呈质问态度。
“哼,”光头男冷哼一声,“好歹同事一场,我提前得知了E会派人的情报,特意叫了一个二级去帮你。”
“帮我?那为什么我直到戏剧结束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面具男微微咬牙。
“那还不是说明你失职了吗,戏剧里混入E的人你不知道,混入南靖的人你也不知道。”光头男也交叉双臂嚣张道。
一时间,二人忽地开始唇枪舌战,虽然没有一丝脏话,但一切的内容充满硝烟味。
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些看起来不算大的事情,对于永寂剧团分区负责人来说,到底有多么严重。
“我不想和你斗嘴皮,这没有意义。”面具男沉吟道,“总之我们之间应该是隔绝的关系,你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