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翊正在犹豫如何出牌时,一个淡红色人影出现在顾临渊身后,随即又瞬间消失。
“他那是四张散牌。”一个中性的声音忽地响起。
此话一出,顾临渊和闻人翊都瞬间抬头看向萧凛。
“我们不是说好了,打牌时不能放他出来作弊吗?”顾临渊瞥了一眼萧凛那泛红光的右臂。
“不好意思,如果他输光了,没钱吃饭,那我也会饿的。”囚犯的声音平淡响起。
“咱们现在输了多少局了?”闻人翊无奈看向萧凛。
“不确定,十几局吧?”萧凛也无奈看向他。
“谁让灰烬一直不回来呢,他都去了多久了。”顾临渊也嘀咕道。
“他应该不会出事吧?”闻人翊不禁有些担忧。
顾临渊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自从那场戏剧后,灰烬确实变得有些不太对劲…总之,和我平时认识的他不相同。”顾临渊的表情说明他正在发愁。
但他随即又微微叹息,浅笑着说道,“但他这个人,一向是十分谨慎的,至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与此同时,永寂厅堂地下监牢】
走入这里的那一刻,你会感受到那恼人的潮湿气息,耳畔不明生物的爬行声。此处充斥着你能想象到的所有腐臭味和新鲜的血腥味。
倘若这一切都不会让你感到抵触,你也无法敢于踏入地下监牢内的幽邃黑暗。
此处与富丽堂皇的永寂厅堂相比,简直是全然相反的世界。
面具男站在地窖的出口,他无论如何都不愿进去。
而灰烬独自拎着油灯,徘徊在那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囚牢内。
那已然沾满污秽物的皮靴停滞在某个生锈铁门前,惊动了聚集此处的数只脓包老鼠。
微弱的灯光照入铁门内,黄色瞳孔的少女蜷缩于角落。
但她表情平静,没有丝毫颤抖,也没有丝毫恐惧,或许只是因为那块地方稍微干净一些,才让她蜷缩身体待在角落。
“抱歉,我没想到,会让你待在这种地方。”灰烬轻声开口。
知白没有抬头,她的脑袋斜靠在长满青苔的石墙边,甚至没有斜眼看他。
“你…有什么需要的吗?”灰烬再次试探问道。
那女孩依旧没有回应。
虽然灰烬已然想象到,这次拜访也许会比较尴尬,但知白没有任何反应的举动,还是让他感到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