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面具男语气轻佻,指向医院前的七人——他们正陆续醒来,茫然四顾,眼中虽有迷茫,却并无太多初次遭遇的惊惶。
“便利店那个角色档案,只是我们一位新手编剧的练手之作。背景简单,角色档案也单调,五个店员,一个助理而已。”他话锋一转,“你可以看看他们七个,至少该有三四种不同的角色角色档案。”
此时,舞台上的众人也纷纷醒来,果然,角色各异:
两个内科医生,两个外科医生,两个护士,一个搬运工。
更令人心惊的是,即便同为内科医生,任务竟也截然相反,一个要“每日接待3位病人”,另一个的任务却是“确保所有被接待的病人均被误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眼前的荒诞与恶意让萧凛一时失语,僵在原地。
“嗯?”面具男似乎很惊讶他的问题,随即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大笑,“你不觉得……这简直太有趣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面具后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透着难以名状的诡谲,“好了……余下的,等你从下一场戏剧活着回来,或许可以作为奖励告诉你。”
“下一场戏剧?……我可以选择不去吗?”萧凛直视面具后那双猩红的眼瞳,声音冰冷。
“抱歉,”面具男缓缓摇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被‘永寂剧团’选中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微微前倾,“一般的‘演员’只知道自己是在演出,而从来没有机会体验观众视角,我是因为欣赏你所以才破个例,你最好知足。”
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袭来,身体的轻盈感骤然消失!
沉重的感官重新回归,萧凛措手不及,单膝跪倒在地。此刻他才发现,脚下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变成了布满灰尘的陈旧木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
他环顾四周,自己正身处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型舞台上。台下,浓稠的黑雾翻涌,只能勉强窥见其中似乎影影绰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哪?”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迷茫从黑暗中传来。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脸上写满了无措。
萧凛猛地回头,只见舞台边缘的黑暗里,陆续走出了七个人影。
“还能在哪?当然是等着下一场‘好戏’开锣咯!难不成是请你上台领奖状?”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语带嘲讽地吆喝道。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