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有人生病了,她手里攥着完全可以救命的草药配方,可她只给亲信用。
有人饿得啃树皮,她却在山洞里教自己的孩子用陶锅煮蜜糖粥。
有底层兽人壮着胆子去问她讨一点盐,她笑眯眯地说:“盐是要统一分配的,你们要守规矩啊。”
然后转头就把一大罐粗盐赏给了自己的亲属团。
白溪甚至通过对婚配和迁徙的管控来巩固自己的奴隶制度。
部落里雌性稀少,白溪就亲手制定了一份婚配表。
哪个雄兽配哪个雌兽,全都由她和苍说了算。
有年轻的雄兽不愿接受安排,想带着喜欢的姑娘离开部落去别处谋生,白溪便让苍以部落规矩为由把人抓回来,当众打断腿骨,扔在广场上示众三天。
那雄兽的姑娘跪在白溪脚边哭着求饶,白溪就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也是为你好,外面太危险了,你不知道。”
而。每一次灾难来临,白溪和苍永远是第一批退进最深处、最安全的内洞的人。
他们把最好的食物、最暖的毛皮、最有效的药品留给自己的核心圈子,然后安排底层的兽人顶到最前面去抵御危险。
在她眼里,统治者自然要在最安全的地方。
她觉得这是作为统治者要保存好核心力量,才能做出最高效的决策。
这一切,白溪做起来心安理得。
她嘴上依然挂着那些从现代带过来的词。
平等、自由、独立、尊重……
可她口中的平等,是针对苍的。
她口中的自由,是她自己的。
她口中的独立,是全靠雄性养着的那种独立。
她口中的尊重,是要求别人尊重她的特权,而她从不尊重任何人的生命和选择。
她的现代道德观,只在她需要审判别人的时候才拿出来。
一旦涉及到她和苍的利益,那些平等和自由就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可以一边说不能搞暴力,一边看着苍把情敌撕成碎片。
她可以一边说要尊重每个人,一边亲手把底层兽人推到死亡前线。
她可以一边说现代女性要有底线,一边在苍的标记和禁锢中如鱼得水,甚至开始觉得那种暴烈的占有欲就是深情的最高形式。
书的结尾,白溪和苍以及他们的后代成了整片蛮荒大陆唯一的主人。
白溪为了保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