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她面前,把心里的疑惑一五一十地说了。
大巫沉默了很久,最后点起一把草药,在烟雾里喃喃地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说:“我会查清楚的。”
可这句话还没传出去,白溪就知道了。
白溪没有跟原身正面冲突,她只是在部落的篝火大会上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说:“姐姐最近总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可能是……不太喜欢我吧”。
然后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
那副脆弱又委屈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部落里所有雄性兽人的保护欲。
当天夜里,就有三个曾经追随原身的雄性找上门来,冷冷地把她堵在洞口,说她心胸狭隘、,嫉妒天赐之女,不配再做部落的守护者。
原身想解释,可她没有白溪那种能把黑说成白的本事。
所以没有人相信她。
从那以后,部落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原身嫉妒白溪看不得好姐妹受欢迎,所以要害她。
曾经和原身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们渐渐疏远了她,曾经对她顶礼膜拜的老人们也投来怀疑的目光。
白溪又恰到好处不计前嫌的站出来,说:“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一时想不通。”
这句话一出口,原身就成了那个需要被原谅的罪人。
她从一个部落的英雄,变成了一个被众人怜悯、被众人鄙夷、被众人遗忘的影子。
最后,白溪甚至提议让原身去部落联姻。
裂牙部落缺雌性,缺疯了。
他们的首领派人送来一封用兽血画成的信,说是求亲。
其实是要挟。
不给雌性,就打过来。
部落的长老们愁眉苦脸地商量了三天,白溪就在第三天晚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姐姐不是一直觉得亏欠部落吗?让她去,也算将功赎罪了。”
没有一个人反对。
他们怕原身逃跑,先把原身关了起来。
顾陌此刻穿越的时间点,就是正好即将被送去联姻了。
她知道,原主就是在这里被关了七天,然后被像货物一样拖上了去裂牙部落的路。
原主在路上试图逃过一次,被抓住后打断了三根肋骨,之后便再也没能站起来。
她死在裂牙部落首领的巢穴里,死在那个雄性兽人粗重的喘息和尖利的爪牙之下,死后尸体被随便扔进了山谷的裂缝里,让秃鹫啄食干净
而白溪呢?
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