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类！是动物！小型动物！”
“是沙鼠！NX13的原生生物！”
“数量太多了！它们在咬我们的外接线路！”
钢牙冲在最前面。
它的体型比普通沙鼠大了一倍不止，皮毛上的金属光泽在黑暗中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它的门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口咬下去，一个杀手机甲腿部的液压管被咬断了，白色的液压油喷涌而出，机甲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
那只沙鼠不只是咬断了一根管子，它在咬断之后还用小爪子把管子的断口扒得更开，让液压油漏得更快。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遍。
另一个杀手被一群小沙鼠围攻了。
那些小家伙从各个方向扑上去，有的咬机甲的关节连接处，有的咬外露的线路，有的干脆趴在机甲的传感器窗口上，用身体挡住视线。
杀手的手忙脚乱地挥动手臂想赶走它们，但沙鼠太多了，赶走一只又来三只，赶走三只又来一群。
通讯频道里全是骂声。
“妈的！这些东西怎么这么聪明？！”
“它们在咬我的冷却管！”
“我的传感器被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指挥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依然冷静：“保持队形，不要慌乱。这些只是动物，构不成威胁。用震荡波驱散它们。”
几个杀手同时启动了机甲的音波驱散系统，发出一阵高频的、对人耳无害但对动物极具刺激性的声波。
普通动物确实会被这种声波驱散。
但钢牙不是普通动物。
它在桃源星上生活了不知道多少代，早就进化出了对这些声波的适应能力。
那阵声波对它来说，就像一阵稍微大一点的风，吹在脸上有点不舒服，但远不至于让它逃跑。
它非但没跑，反而更愤怒了。
它带着一群体型最大的沙鼠，直接冲向那个启动了音波系统的杀手。
四只沙鼠同时咬住了那台机甲的四个关节。
双膝、双肘。钢牙自己则跳上了机甲的肩膀，用门齿咬住头盔和胸甲之间的缝隙，猛地一扯。
那条缝隙被它硬生生扯开了两厘米。
机甲内部的气压瞬间失衡，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来。
杀手慌了，伸手去抓钢牙，但钢牙已经跳走了，跳到了另一个杀手的机甲上，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