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顾陌牝鸡司晨，他们说顾陌权欲熏心，他们说他们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们还说，梁国是赵家的，是男人的。
顾陌反驳他们，“谁规定了梁国就是姓赵的？这天下不是一人之天下，不是你的不是，不是我的，也不是赵家的，是千千万万人的天下。”
他们说顾陌是悍妇，顾陌横眉冷对。
“从前你们看不起我的力量，称我为祸国妖姬，以为我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现在你们恐惧我的力量，所以称我为汉悍妇，认为我是靠着泼悍和你们男人的退让，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你们真是可笑……”
召南也站在了顾陌的对立面，他在众多宗室和大臣的拥护下，自认为自己肩负重任，要从阿妙手中将君位抢回来，制止自己母亲疯狂的行为。
他说阿妙是阿妙抢了他的王位，现在还还给他了。
顾陌六亲不认，一剑将召南砍成重伤。
“是你推你妹妹代替你去送死，只是上天怜悯留下了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说君位本来就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说阿妙抢你的？”
眼见顾陌连召南都砍，梁国大臣们是真的相信，顾陌疯了。
但是他们没法杀死顾陌，无论用什么办法，顾陌就是不死。
她的命比程景还要坚韧，熬死了一个又一个跟她作对的人，她就是不死。
顾陌很清楚，在那些人搞不死她的情况下，这时候就靠拼谁命长了，她活的长，有她在上头顶着，那么程景的思想就有发展下去的空间。
所以顾陌到处气人。
气死了这个气死了那个，而她却每天枸杞养生，保持稳定情绪和身心舒畅，活的比谁都长。
就这样，到她死的时候，女学、女报的规模已经越来越壮大了。
无数个程景、进阶版的程景遍布整个大陆，早已经不再局限于梁国。
新生的一代，在各种争议的思潮中诞生，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接受了一半的旧思想，又接受了一半的新思想，他们的思想和选择或许还很茫然。
但他们的下一代，接受了比他们更多的新思想。
他们的下下一代，又接受了更多更多的新思想……
因此，新思想席卷整个大陆，顾陌这个疯女人死了，越来越的女人开始发疯，最后男人也疯了。
那些以为熬死了顾陌，就是熬死了新思想的人，看着这个和他们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