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
这是感动不了一点点。
他接过鸡蛋在脸上自己滚,一边嘟囔,“主子接下来要养伤,定不会随便出门的。”
晏青睨了他一眼,把剩菜倒进泔水桶中,又把盘子放到一边的盆里,这才转身往外走,“我不在这些日子,你一定要记住每日给主子的伤口用烈酒擦拭一遍然后再上药,还有主子服用的汤药,也要一顿不落地让主子服下,明白哦了吗?”
卫昭颔首,“嗯,知道了。”
晏青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蹙眉道:“我回去还是用纸笔写下来吧,不然你定然记不住。”
“每日用烈酒给主子擦拭伤口然后上药,还要一顿不落地让主子服药,我都记得的。”卫昭蹙眉摆手,“哪有你说得这么麻烦啊?”
晏青挑眉,“还有主子夏天不愿意穿太厚的锦服,除了亵衣亵裤之外,尽量给主子准备用蜀锦织成的薄衫。袜子要给主子准备纯棉的,夏日容易出汗,蜀锦不吸汗,贴身穿的话,容易积汗,穿着会不舒服,还有鞋子,如今天气热了,我给主子准备了透气面的长靴,你不要拿错了...”
卫昭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你还是用纸笔给我写下来吧。”
晏青一笑,两人回了谢靳言院子的耳房。
卫昭点燃蜡烛,晏青去找来纸笔,开始写伺候谢靳言的注意事项,这不写还好,一写就写了长长的一篇,卫昭看着晏青写下的这些事情,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你平日里要做这么多事情啊?”
“你之前不是觉得我在府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挺好玩的吗?”晏青把写满了字的纸拿起来吹了吹,“主子不喜身边有人伺候,除了洒扫和衣服的清洗之外,其他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卫昭不说话了,他结果晏青手中的纸,转身去拿出自己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晏青,“这里面是我准备的牛肉干,你们赶路的时候可以吃。”
晏青瞧了一眼被塞到手中的牛肉干,笑着道,“多谢了。”
卫昭把纸张收起来塞进自己怀中,握拳咳嗽了一声,“时辰不早了,天亮你们就要出发,赶紧洗了睡觉吧。”
......
翌日。
沈卿棠醒来,念儿还睡得正香,看着念儿做梦都在笑,半点没有昨天的难过,她笑着在念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起身梳洗。
她梳洗完,李长乐就过来了。
见念儿还在睡觉,她轻脚轻手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