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眉头紧蹙,他根本不想听沈卿棠是如何与旁人称兄道妹的,他人直接站了起来,冷声道:“既然你不说,那本王就告辞了。”
“她是为了你,才对你说下那些狠话的。”
李长青的话让谢靳言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置于身前的手猛地收紧,喉咙也一下子发紧:“你说什么?”
李长青站起来,看着他,低声道:“她说,那天你上山为她挖兰花去了,她爹娘忽然带着人把她强行带回了家,甚至威胁她说,若她敢再与你来往,他们就找人杀了你。你不过一介白衣书生,死了也掀不起风浪。”
看到谢靳言下颌紧绷的模样,李长青深吸了口气,继续轻声道:“她说,别人不在意你的性命,她在意。她不敢拿你的性命做赌注。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她只能同意父母的要求,离开你。”
谢靳言眼眶骤然变得通红,死死咬着牙关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半晌后,他哑着嗓音问:“后来呢?”
“和你说了那些决裂的话后,她用自己的性命要挟,让爹娘送自己离开,平安生下了孩子。”李长青说到这里,呼了口气,“她从未嫁过人,也从未对不起你。”
谢靳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呼吸不过来了。他虽然早在知道念儿就是他们的孩子之后,就已推翻了她趋炎附势、攀附权贵那些假设,可听到这些话时,想到自己再遇到她之后对她说的那些话,心脏还是疼得无法呼吸。
那个傻子。
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他,可她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看他内疚和自责。
沈卿棠啊,你这样,还叫我如何放下你?
他垂下头,闭眼深吸了两口气,人忽然猛地撑住石桌,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李长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他:“表哥,你没事吧?”
谢靳言拒绝他的搀扶,撑着桌子站直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声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继续道,“我希望你向她保密我出现过的事。”
李长青担忧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谢靳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起桌上的糕点,抬头问他:“她院子旁边那处院子是空的吧?”
李长青颔首。
谢靳言“嗯”了一声:“我用一下。”
说罢,他转身往沈卿棠的院子缓步走去。
看着谢靳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