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利用了陛下。”皇后抬眸看着皇帝,语气平静,“臣妾知道太后寻臣妾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派人去请了陛下。”她顿了顿,接着道:“臣妾就是想,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要陛下您去,臣妾就能达成臣妾的目的。”
这个目的无论是护住她,还是护住她的孩子。
都可以达到。
皇帝深深地看着皇后,半晌后他深处负在身后的手去扶起皇后,感叹道:“朕以为你和言儿感情不深,应该不会如此维护他。”
皇后身形微微一僵,叠在腹前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虽然怨那孩子从小在外长大与她不如元儿亲近。也会时不时地觉得他翅膀太硬,不服她管教...
但,他始终是她身上落下来的那块肉,他也曾软软地喊过她母后,窝在她怀中睡觉。在他失踪后,她也曾几个也吃不下喝不下的想他...
他是她的儿子。
她可以数落、可以埋怨、可以打骂,但并不代表,她不在意他。也不代表旁人可以踩到他头上去欺负他!
可是皇上,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抬头看向皇帝,声音沙哑:“陛下,您为何要这么说?臣妾以前对言儿很不好吗?”
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步往栖凤宫的方向走去,“那倒也还好,就是对他必对元儿,严苛了不少。”
皇后站在原地看了皇帝的背影片刻,才抬步跟上去,“陛下,臣妾当初只是怕他刚从江南回来,不懂皇室的规矩犯了错。”
她那也是为他着想啊。
“你是怕他影响元儿吧?”皇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语气微沉,“皇后,元儿没那个能力。”
皇后的心猛地一紧,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声音沙哑,“所以陛下刚刚对太后和贤妃做的那些,只是做给臣妾看的是吗?”
她眼底闪过一丝苍凉,人也往后退了半步,“难怪当初太后给齐王取名承宗,您没有反对呢,原来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皇帝看着脸色苍白的皇后,眉头微蹙,“一个名字而已,你何必在意?再说了,当时也临近生产,朕若不如了太后的意愿,你又...”皇帝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沉声道:“罢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他抬手拍了拍皇后的肩膀沉声道:“朕不会拿立储的事情开玩笑。”话音落下,他往四周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对皇后道:“元儿没那个能力成为储君,老二更没有那个资格。”
他说罢深深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