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后!”太后脸色阴沉,冷声道:“如今靖王因为镇北王府的丑事,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柄了,你觉得还有其他高门贵女,愿意与他成亲?”
“犯错的人是安乐郡主,为何其他贵女不会愿意嫁给靖王?”皇后目光从贤妃脸上落到太后脸上,轻笑:“太后娘娘,靖王的名声可不像齐王,他向来洁身自好,他的王妃之位,不知多少贵女趋之若鹄。”
“那也只是看在他王爷的身份上。”太后沉着脸,“真心待他的能有几个?”
“那薛家姑娘便是真心的了?”皇后冷哼一声,“太后娘娘,靖王身负才学,即便不做王爷,凭他自己在朝堂上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愿意嫁给他的京城闺秀不知何几。更何况,他身后有本宫这个母后,还有陛下这个父皇。所以他的婚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皇后!你这是反了天了!”太后猛地一拍桌案,浑浊的眼睛沉沉盯着皇后,声音冰冷,“你以前可不敢这样忤逆哀家!”
“以前是以前。”皇后脸色冰冷地与太后对视,双手叠放在腹前,一字一句道,“太后,您要动臣妾,臣妾绝无怨言。但您想拿捏臣妾的孩子,除非臣妾死!”
“皇后!你真以为哀家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皇后往前站了一步,嘴角微勾:“太后娘娘,臣妾的兄长虽已不在战场,但臣妾的侄儿还在。”她站在太后面前,不卑不亢,“镇国公府如今虽不如往日鼎盛,却也比一个破落户强得多。”
说到这里,她睨了贤妃一眼,眼底满是不屑。随即侧首凑近太后耳边,压低了声音:“太后,您离宫数年,该不会还以为臣妾还是从前那个任您摆布的人吧?”
皇后说完,往后退了一步,眼底瞬间盈满泪水,声音沙哑地朝太后嘶吼:“母后!言儿怎么说也是您的孙子,他如今被自己的未婚妻那样对待,已经够惨了,怎么您这个做祖母的,还要亲自踩上一脚呢?”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抬手拭泪:“还是说,只因为他不是您侄女肚子里出来的,所以即便他做得再好再多,您都看不见?”
太后眼睛一眯,审视地看着忽然哭起来的皇后。
贤妃心底也骤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正要开口,一个明黄的身影已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皇帝脸色阴沉地扫过殿内景象,随即大步上前,扶起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