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世珩说,她的爹娘后来也因他而死,可那又如何呢?他也不过是在为养父母报仇罢了。
只是,他们之间横着四条人命,再也回不去了。她只能求他,放过她。
李长乐见沈卿棠又因自己方才那番话陷入了无尽的悲伤,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她伸手抱住沈卿棠,声音里带了哭腔:“沈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过去,更不该问你的伤心事。”
“是你父母逼迫你离开靖王的吧?”李长青坐在沈卿棠对面,深沉的眸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能让你下定决心离开靖王,他们大概是用自己的性命,或是靖王的性命来逼迫你的吧?”
沈卿棠猛地抬头看向李长青,他怎么会猜到?
李长乐看到她的反应,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瞪大,不可思议地哑声道:“他们用靖王表哥的性命威胁你,让你离开他?”
沈卿棠抱着念儿的手微微收紧,垂下眼眸,眼神黯淡:“爹娘找来的那天,是我们刚拜完天的,结为夫妇后的第三个月。”
像是想起了成亲后的画面,她的眼神柔和下来,“那天我们刚从药铺回到家中,大夫说我腹中的孩子很康健,他很开心。我说想在我们的小院里种些兰花,他就上山去为我挖兰花了。”
她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沉了几分,“可他刚出门不久,我爹娘就带着人找上了门,把我强行带回了家。”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们说,我若敢再和他有牵扯,就找人把他打死,反正一个白衣贱民,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沈卿棠的脸色越来越差,死死咬着嘴唇,哽咽道:“可他们在不在意,我在意。我不敢拿他的命去冒险。”
李长乐双目通红,声音哽咽:“所以你才在表哥上门找你的时候说了那些狠话,就是为了和他断绝关系,保住他的性命?”
沈卿棠颔首:“对。”
“后来呢?”李长乐一把抓住沈卿棠的手,激动地问,“你没有嫁人对不对?”
“那只是我和他决裂的说辞。”沈卿棠停顿了一下,用力吞咽一口,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我用性命威胁父母,必须让我生下腹中的孩子,否则我就死给他们看。”她摸了摸念儿的脸颊,黯然地笑了笑,“孩子到底是父母的软肋,我爹娘同意了,连夜把我送出城,送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