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瞧着他步履匆匆,连忙大步跟上去:“王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谢靳言脚步一顿,沉声道:“对外称本王抱病,不见外人。”
晏青心头诧异,却不敢多问,立刻低声道:“奴才这就吩咐下去,靖王府闭门谢客。”
话音未落,又听谢靳言道:“替本王收拾行李,今夜出京。”
晏青脚步一顿,疑惑地抬头看向谢靳言:“王爷要出京?是要去江南吗?”不等谢靳言说话,他便不赞同地续道,“您身上的伤不易奔波,应当好好休养才是。”
“沈卿棠去云德了。”谢靳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云德气候宜人,适合养伤,本王也打算过去休息一段时日。”
晏青:“......”
您究竟是过去养伤的,还是追妻的,您自己最清楚。
“那奴才把靖王府闭门谢客的事吩咐下去,就回来给您收拾行李。”晏青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
京城外,官道上。
沈卿棠掀开车帘,看着城外的风景。此时正值盛夏,山间树林尽是一片深绿,所有的植物都生机盎然。
念儿趴在沈卿棠腿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会儿看看李长乐,一会儿看看李长青。目光落在李长青脸上时,两颗葡萄似的眼珠使劲转了转。
李长青冲她挑眉,努了努嘴。
念儿像是得到了信号,忽然坐直身子,去扯沈卿棠的衣袖:“娘亲,娘亲。”
沈卿棠收回目光,低头看她:“怎么了?”
念儿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她:“给娘亲。”
沈卿棠有些诧异地接过来打开,见是一些残局棋谱,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李长青:“李公子?”
李长青摇头一笑:“还是瞒不过沈姑娘,这的确是在下送你的礼物。”
“这棋谱太珍贵了,卿棠实在不敢收。”沈卿棠连忙把棋谱递还回去,“李公子,万万使不得。”
李长青抬手推了回去:“这棋谱在我手中实在是浪费,只有在沈姑娘这种棋艺超群的人手中,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沈卿棠面露惭愧:“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棋了。”她垂眸看着手中的棋谱,神色黯然,“就怕没资格收下李公子这残局棋谱。”
“我可以肯定,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收下这棋谱。”李长青笑看着沈卿棠,眼神温和,声音缓缓,“再说,我可是亲眼见证过你破了一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