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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气,沉声对来人道:“派人跟着,随时给本王传信。”
    来人领命而去,转身快步消失在宫门口。
    谢靳言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大步进宫。
    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着躬身行礼脸色不佳的谢靳言,眉头微蹙:“不是告假了?怎么又进宫了?”
    “儿臣是告假了,但该处理的事情也不能耽搁。”谢靳言站直身子,将手中罪证呈上去,“楚明鸢虽然自尽了,但她犯下的罪不代表没做过,这些都是她的罪证。”
    元宝快步走下来接过,转身呈给皇帝。
    皇帝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拿起罪证开始过目。半晌后,眉头微蹙:“你手中怎么会有她这么多罪证?”
    谢靳言垂眸:“以前儿臣不了解她。后来经过一些事情,发现她府上的兄弟姐妹死得太过蹊跷,便着手调查。”他说着抬眸看向皇帝,神色坦然,“父皇,您知道的,身为刑部侍郎,儿臣常年断案,疑心总要比旁人重一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以这些罪证来看,儿臣的怀疑并没有出错。”
    皇帝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楚明鸢虽然吞金自杀了,但她身边伺候的嬷嬷还活着,朕已经让盛珏派人去审了。”他把罪证放在龙案上,“今日有不少大臣弹劾镇北王,你对此事如何看待?”
    谢靳言垂眸,面色淡淡:“镇北王对朝廷来说是有功之臣,也是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父皇若要查镇北王,不该从家事和丑闻入手。”
    皇帝眼睛微眯,双手拍在膝盖上,眸光深深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父皇,若镇北王别无二心,儿臣觉得朝廷对镇北王不应该是问罪,而是慰问。”谢靳言抬眸看着皇帝,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于一个后继无人又手握兵权的王爷,朝廷更应该厚待才是。”
    皇帝盯着谢靳言看了好半晌,最后哈哈笑出了声:“不错,不错。”
    元宝站在一旁跟着笑。
    皇帝笑看向他:“你笑什么?”
    元宝谄媚的躬身:“奴才是替陛下高兴呢。”
    “替朕高兴?”
    “是呀。”元宝笑着抬起头,殷切地道,“靖王殿下从未让陛下您失望过呢。陛下您开心了,奴才也高兴呢。”
    皇帝笑骂了一声:“狗奴才,惯会说些好听的。”又看向谢靳言,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听说你昨夜因为伤势请了太医?”
    谢靳言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王府走水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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