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出现在她面前,他还如何向她解释,说他先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有心的,他也没有派人去害她的父母?
江云海见谢靳言的脸色沉了下去,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颔首道:“对,沈娘子的情绪皆因您而起,若想她安心把身体养好,这段时日您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
说罢他又看向其他人,继续道:“沈娘子醒来后,不管想做什么,你们尽量顺着她,千万不要让她的情绪有起伏。”
张大娘站在一旁听着,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重:“那卿棠醒来之后,自己胡思乱想可如何是好?”她往沈卿棠的寝卧看了一眼,忧心忡忡道,“卿棠前些日子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经常听到她在屋里哭。”
说到这里张大娘叹了口气,才又继续道:“这两日她好不容易愿意从房中走出来了,现在又...”
谢靳言听到张大娘这些话,只觉得胸口又闷又胀,像是要炸开一样,那种难受即便此刻抱着亲生女儿,也无法平复。
念儿虽然年纪不大,但大概也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了。她眼眶红红地抱着谢靳言的脖子,瘪着小嘴问:“娘亲会不会死?”
这个懵懂的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就像无数尖刺扎入谢靳言的心脏,他得死死咬着牙,才能压制住喉间的血腥味。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低声对念儿道:“不会的,爹...我不会让你娘亲有事的。”
说罢,他看向江云海:“若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最好是不要让沈娘子一个人独处。”听到谢靳言的问题,江云海将目光从张大娘身上收回来,沉声道,“若是可以的话,尽量让沈娘子能出去走走,散散心。”
谢靳言眉头微蹙,正要说话,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看去,就见长公主带着李长乐疾步走来。
张大娘看到两个身着华丽,带着嬷嬷和婢女的陌生女子款款而来,皱了皱眉迎上去,正想问对方是谁,谢靳言已经抱着念儿走了过去:“姑母,你怎么过来了?”
李长乐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孩子,来不及诧异,连忙见礼:“靖王表兄。”
江云海和晏青等人也快步上前给长公主见礼:“见过长公主殿下,昭和县主。”
张大娘赶紧跟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