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卫昭正坐在油灯旁边用帕子擦拭自己的短剑,余光瞥见晏青一脸恍惚地走进来,他眉梢一挑,把帕子放下,又把短剑放回剑鞘,这才问晏青:“这么魂不守舍的,是主子又怎么了?”
“主子真不是一般人。”晏青一脸感慨地摇头一叹,“这种时候洗冷水澡,居然还能让包扎伤口的纱布不被打湿。”
卫昭眉头一蹙,脸色严肃起来:“主子的伤口在结痂的关键期,不能碰水,更不能洗澡,若是主子不小心拉扯到伤口,伤口再次裂开,那可如何是好?”
晏青:“....”
不小心拉扯到伤口啊?
对哦...
若让沈娘子来帮主子的话,主子肯定是要拉扯到伤口的,还是主子相当周到...
啊呸呸,主子明明是不想轻贱了沈娘子,所以才不准自己去请沈娘子的。
晏青抬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冲卫昭不爽的低声骂道:“你以为主子像你这个糙汉子一样?你瞧瞧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
他抬起手在自己鼻子面前扇了一下,嫌弃道:“身上都有味儿了。”
身为主子身边的第一好奴才,他肯定是不会说主子那些隐蔽的不能为人之道的羞耻之事的,晏青转身往自己的床铺走去,“主子风光霁月,自然是不会允许自己身上留下异味的...”
他在床边坐下,抬眸看向满脸震惊的抱着短剑的卫昭,轻啧,“你呀,就学着吧。”
卫昭:“......”
前两天还叮嘱他千万不要洗澡,每日都亲自把他的伤药端来让他喝下的好兄弟,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果然,人的心是会变的吗?
就是因为主子受伤了还不听话的要洗澡,而他听话的不洗澡,晏青就嫌弃他了?
卫昭越想越生气,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晏青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跟着主子学什么?”
晏青抬头看着忽然生气的卫昭,他眉头微蹙,“处事不惊,临危不乱,冷静自持...”
“你可闭嘴吧!”卫昭冷哼了一声,双手抱紧短剑,“就主子那看到刺客的剑要刺到沈娘子的时候,不顾一切冲上去挡剑的模样,还冷静自持?”
晏青:“.......”
卫昭疯了吗?
敢在背后这样蛐蛐主子?
见晏青不吭声,卫昭咬着牙继续道:“还有主子看到沈娘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