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不放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见谢靳言已经躺下了,也只能无奈地退出了房间。
......
半夜。
沈卿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她翻身起来,有些警惕地看着门外的黑影,低声问,“谁在外面?”
粗重的呼吸声从门外传来,谢靳言有些虚弱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卿卿,我好难受。”
听到他虚弱的声音,沈卿棠心头一紧,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冲下床,一把拉开房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靠在门上的谢靳言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沈卿棠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却被那力道撞得连退两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推进了屋里。
感受到颈窝传来的热意,沈卿棠心头一颤,抬手覆上他的滚烫额头,她声音着急得发颤,“你又发热了?”
谢靳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拱了拱,沙哑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委屈,“我好难受,你都不管我了。”
沈卿棠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心头越发不是滋味,她扶着他在自己床上躺下,低声道:“没有不管你,我以为你睡了,所以才没有过去打扰你。”
她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才站直身子,低声道:“你又在发热了,我去喊江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她转身欲走,手腕就被他滚烫的手紧紧抓住了。
沈卿棠一怔,回眸看他。
谢靳言一双通红的眼眸倔强地看着她,低声道,“你陪着我,好不好?”
听着他这软软的声音,沈卿棠只觉得心头一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流下眼泪,但嗓音却因为鼻酸变得沙哑起来,“我去弄点冷水来给你敷一下额头。”
谢靳言摇头,“不要,我要卿卿陪着我。”
沈卿棠只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他卿卿两个字全部抽走了,她无力地在床边坐下来,拿出自己的绣帕给他拭去额头上的细汗,“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你睡吧。”
谢靳言摇头,“痛,睡不着。”
沈卿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滑落,这是有多疼,才会让素来淡漠的他,说出这种话?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她要怎么才能让他不痛?
“我去找江太医再给你开些退热止痛的药好不好?”沈卿棠因为啜泣,身体有些颤抖,“喝了你就不痛了。”
谢靳言抓着她的手不放,嘴角牵起一抹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