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她对上谢靳言的目光,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见她又自虐般地咬着自己的唇瓣,谢靳言抬手,拇指放在她的唇上,让她放松,他叹气:“罢了,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
沈卿棠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片刻后,她抬起被压着的右手,伸到他的后颈下...
谢靳言的头往她颈窝处靠了靠,闻着那萦绕在自己心头七年的气息,他闭上了眼睛,把手放在她的腰窝上,哑着嗓音低声道:“睡吧。”
沈卿棠也歇了再提那个话题的心思,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夜深人静,林间夜色浓稠如墨,风声寂寂。
狭小的车厢内,是两人难得的安稳,沈卿棠躺在谢靳言身边抱着他的头,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她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放松沈卿棠缓缓闭上眼睛,下巴抵着他的额头,沉沉睡去...
感受到身侧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谢靳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上传来剧烈灼烧的疼痛感,谢靳言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抬眸看了一眼已经沉稳睡着的人,他抬着头轻缓地从她手臂上挪开,等从她的身边坐起来,谢靳言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身上的纱布也染上了湿意。
因为呼吸急促,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好一会儿后,他才平缓了自己的呼吸,缓慢地往马车门口挪去。
答应了沈卿棠要去休息的晏青此时正靠坐在马车旁边的一棵树脚打盹儿,听到动静,他立刻睁开了眼睛,见是谢靳言,他眼底一喜,慌忙爬起来小跑过来,正要说话,却被谢靳言抬手阻止了。
晏青立刻噤声,过去扶着谢靳言走下马车。
......
天光微亮,沈卿棠睁开眼睛,见身边躺着的人眉头紧皱,她心疼地抬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谢靳言睁开眼睛时,她正跪坐在他身边用温热的水给他擦脸,谢靳言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沈卿棠另一只手把帕子放回水盆,才垂眸看他,“睡不着了。”
谢靳言想起身,她弯腰去扶他:“你昨夜流了很多汗,我给你擦擦背,一会儿江太医过来给你换药。
沈卿棠给他擦拭了后背,江云海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