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掀开车帘,对外面焦急踱步的晏青吩咐:“再把之前的药热一下端来。”
他回眸看了沈卿棠一眼,语气放缓:“王爷伤势严重,定会反复发热,但绝无性命之忧,你不必太过担忧。”
沈卿棠咬着唇没有应声,他都烧得神志不清了,她怎能不担忧?
见她不语,江云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提着药箱离开了马车,谁知刚走下马车就看到了疾步而来的谢霁元和萧世珩,他停下脚步对两人拱手,“硕王殿下、萧世子。”
谢霁元颔首,他看向谢靳言的马车,声音低沉,“阿言怎么样了?”
“王爷的伤口红肿化脓,臣已经为王爷处理了伤口,现在不过是反复发热,殿下不必太多担忧。”
谢霁元眉头微蹙,“你确定?”
方才沈卿棠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他还以为阿言出了什么大事。
江云海不知谢霁元心中所想,如实道:“伤口化脓引发高热,本就会反复发热,沈娘子这是关心则乱。”
萧世珩的脚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忽然顿住。
关心则乱...
难不成沈娘子,对阿言也动了心?
也是,阿言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她不动心才是奇怪。
谢霁元瞥了萧世珩一眼,挥手让江云海退下,随即上前揽住萧世珩的肩膀往回走:“既然阿言没事,咱们就别去打扰了,回去歇着吧。”
萧世珩侧眸看了一眼生怕自己去打搅谢靳言的谢霁元,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殿下眼里,臣是那种为了女人,连兄弟情义都不顾的人?”
谢霁元轻啧了一声,“阿珩,在兄长这里自称臣那就生疏了啊。”他拍了拍萧世珩,叹道:“咱们不可能一直在这密林中,天一亮还是得继续赶路,至少要到下一个城池再停留休息,这一路的护卫还得劳你费心呢,你可不能累着了。”
萧世珩轻笑,他拂开谢霁元的手,“大表兄从小到大,最爱给别人戴高帽子。”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实事求是而已。”
随着两人的说话声逐渐远去,去热药的晏青快步端着药走了回来。
沈卿棠接过药,还是先用勺子给谢靳言喂了一口,喂不进去,就直接端着药喝进嘴里,俯身给他喂药。
掀开车帘本想问问有无需要帮忙的晏青看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