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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叫:“奴婢为您宽衣换药。”
    谢靳言挑眉,由着她动作。
    外衫褪下,沈卿棠才看清他那结实有力的上身竟被纱布层层包裹,就连双臂都缠了纱布。
    沈卿棠目光扫过他肩膀和胸前溢出血迹的纱布上,睫毛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眼眶也控制不住地变红了,他究竟受了多严重的伤?
    谢靳言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捏成拳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却带着几分随意:“沈娘子,你若再不包扎,本王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沈卿棠鼻子一酸,说话的声音沙哑了不少,“怎么伤得这么重?”
    谢靳言瞧着先前还口是心非,现在看到他的伤就止不住流泪的女人,他眉梢动了动,声音低缓下来,“看着吓人,但都只是皮外伤。”
    沈卿棠没有说话,她拿起剪刀,轻轻剪开缠着他的纱布,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她死死咬着唇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把他的伤口再次上了金疮药,才动作轻缓地重新替他包扎伤口。
    谢靳言垂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包扎打结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片刻后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打结漂亮的纱布,“动作怎么这么熟练?以前经常做?”
    全身心都在为他处理伤口的沈卿棠没有防备地点头应道:“以前念儿总会不小心摔跤,我时常要给她包扎伤口,来京城路上的这两年,我们母女也总会...”
    沈卿棠噤了声,动作也忽然停住了。
    谢靳言瞧着她瞬间变得惊慌的脸色,没有追问。他收回目光,自己穿上衣裳,垂眸缓慢地系着腰带,语气漫不经心:“那个男人死后,他的父母对你们母女不好?”
    沈卿棠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收拾车板上换下来的废纱布,“过去的事情,奴婢不想说了。”
    “沈卿棠。”谢靳言穿好衣裳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他不去看她用忙碌掩饰慌乱的样子,低声问:“你后悔过吗?”
    沈卿棠的动作一顿,她捏着那团沾着他血迹的纱布,手指逐渐收紧,声音喑哑:“那些都是奴婢自己的选择,奴婢没资格后悔。”
    “没资格后悔?”谢靳言睁开眼,目光缓缓落在她侧脸上,“那就是后悔了?”
    沈卿棠咬着唇,没有说话。
    如果说后悔离开他,那她是不后悔的。
    至少她的离开,保住了他的性命。
    她后悔的是,当年因为惊鸿一瞥,就对他穷追猛打,非要与他在一起。
    如果当初不是她的任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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