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骤然一空,沈卿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人挖掉一块,让她无法呼吸。
她垂下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喑哑,“奴婢知道了。”
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谢靳言指节分明的手骤然收紧,他死死盯着她,眼底聚着一团火,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良久,他猛地甩开大袖,声音冰冷:“收拾一下准备回京。”
话音落下,他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沈卿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看着紧闭的房门,沈卿棠眼泪从眼角滑落。
其实,她现在能隐隐感受到他对她的心,但是她不敢回应。
一是,他们之间的确隔着他养父母的死。
二是,她不敢想若他知道了当年她离开的真相,他会变成什么样。
......
谢靳言走下楼,就遇到了站在大堂里的萧世珩。
萧世珩看到他阴沉着一张脸,他不着痕迹地往楼上扫了一眼,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谢靳言没有回答,只沉声吐出两个字:“回京。”
萧世珩眉头微动,先前还亲口说要歇一日明日再赶路的人,转眼就改了主意?他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沉了些:“你不是说要再歇一日?”
“不必了。”谢靳言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微凉,“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女耽误了行程。”
萧世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轻轻颔首,“我去告诉硕王。”
一旁默默将这番对话听了个完整的晏青,转身就进了卫昭的房间,看到卫昭还瘫在床上睡得正香,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无名火,他上前一把将被子猛地扯开,压着尖细的嗓音骂道:“还睡?起来赶路了!”
这么多天来头一回放松神经睡个安稳觉的卫昭:“......”
他抬手揉着惺忪的眼睛,声音干哑地问:“不是说歇一日吗?”
“歇什么?”晏青撇嘴,压着声音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主子都发话了,马上起程回京。”
卫昭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坐起来,“怎么回事?”
晏青无奈地耸了耸肩,“还能怎么?除了沈娘子之外,谁还能让咱们王爷变卦?”
卫昭:“......”
他一个伤患招谁惹谁了?
他就想带着伤静静地在这儿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