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个贱人太不检点了,先是和谢靳言那个泥腿子有过一段情,后来又嫁过人、生过孩子。这种残花败柳,根本不配进他齐王府的门。
谢承宗收起表情,沉声对暗卫道:“吩咐下去,不要让那个女人活着回来。”
暗卫应声起来,恭敬地退了出去。
......
与此同时,京城某茶楼中。
一个身着黑袍、披着带帽披风的男人,把脸藏在披风的帽檐之下。
他坐在窗边的黑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了手边那封信封上,嘴角微勾,“杀一个女人能解决什么事?只要把根源解决了,那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
被黑夜笼罩的黑风山更显阴森了,沈卿棠行走在黑夜中,耳边尽是凄厉的鸟叫声,和不知藏在哪片黑暗中的野兽低吼声,她本就七上八下的心,此刻更是悬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晏青他们走散了。
除了风声、鸟叫、兽吼,她什么都听不到,连自己的粗重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好在,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不像以前在蒹葭苑刺绣的时候,烛灯一吹灭,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杵着手中那根随手捡来的木棍,慢慢往深处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耳边不再是阴森的鸟叫声和沙沙的树叶声,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沈卿棠眼底倏地亮起一点光,她本能地加快了脚步,沿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她在这森林中几乎走了一整天,和晏青他们走散后,更是滴水未进,现在人都快要虚脱了。
又走了一刻钟,沈卿棠终于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那片密林,走到了一条小溪边,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光芒,她快步走到水边,丢下手里的木棍,蹲下身捧起溪水就喝了几口。
冰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瞬间,沈卿棠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又低下头,捧起水浇在脸上,冰冷的水打在滚烫的脸上,洗去了满身的困倦,沈卿棠撑着木棍站起来,不能睡。
在没找到谢靳言之前,她不能睡。
她往